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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沙发旁坐下,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依然是无人接听的记录。
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李航的身影,那个与他并肩走过艰难岁月的人,那个在地下室里把军大衣盖在他身上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起身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食材,开始准备明早的早餐。动作熟练而机械,像是在用日常琐事填补内心的不安。
深夜,城市的灯火渐渐稀疏,街道上只剩几盏路灯孤零零地亮着,投下昏黄的光影。
李航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推开家门,门轴轻响,像是打破了屋内的沉寂。
他一手提着外套,另一手揉着酸痛的肩膀,脚步沉重而缓慢。
客厅的灯光柔和而温暖,沙发上,李皓成端坐着,手里拿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目光静静地落在前方,像是在思索什么。
看到李航进来,他抬头,眼神微微一怔,随即恢复平静。
李航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吓了一跳,脚步骤停,喉咙里挤出一声低沉的惊呼:“皓成?你怎么还没睡?”
他站在玄关,灯光映出他憔悴的面容,眼下乌青,胡茬密布,衬衫皱得像揉过的纸,裤腿上还隐约带着一丝湿痕。
他迅速掩饰住眼底的慌乱,将外套挂在衣架上,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
李皓成放下茶杯,起身走过来,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关切:“想点事,睡不着。你呢?这么晚才回来,公司的事还没忙完?”
他的目光扫过李航,停在那双猩红的眼睛上,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捕捉什么异样。
李航低头“嗯”了一声,避开他的视线,沙哑地回道:“有点事耽搁了,我先去洗个澡。”他匆匆走向浴室,步伐有些僵硬。
距离方乐给他戴上贞操锁已整整一周,这七天,李航像是被困在无形的牢笼里,那精致的金属锁具将他的欲望死死锁住,每日清晨,他都被无法疏解的晨勃疼醒。
那根粗壮的大屌在狭窄的钢条笼中挣扎,龟头被挤得涨红,青筋被压得鼓胀欲裂,却无处释放。
导尿管刺入尿道深处,前列腺被顶得酸胀不堪,每一次轻微动作都激起一阵痉挛,像是电流直冲脊椎。
囊袋被双环勒得分开,双丸被挤压得变形,动弹不得,像是被铁箍锁住的囚徒,带来持续的刺痛与压迫。
他咬牙忍耐,试图忽视下体的异样,可那股越锁越想射的冲动如野草般滋生,折磨得他几近崩溃。
这日子比杀了他还难熬,他甚至一度想用蛮力砸开那锁,可坚固的结构与复杂的齿扣让他无从下手。
就在他快要被这无尽的折磨逼疯时,方乐终于出现了,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方乐走了进来,脸上挂着那抹熟悉的表情,手里晃着一串小钥匙,步伐轻快地像个胜利者。
他扫了一眼李航,戏谑道:“啧啧,看你这模样,真是憋坏了吧?”李航猛地抬头,看到方乐的那一刻,眼中闪过一丝解脱,却又夹杂着无尽的恨意。
他咬牙切齿,声音沙哑而愤怒:“快给我解开!”他的拳头攥得咯吱作响,像是随时会扑上去将方乐撕碎。
方乐却无视他眼中的怒火与渴望,慢悠悠地走进休息间,脱下衣服和裤子,露出瘦削却结实的身体。
他躺在床上,双腿大张,露出那湿润的后穴,语气轻佻:“过来,先给我舔一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