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见他这副要吃人的模样，非但没收敛，反而乐得更欢，捂着嘴偷笑：“哟哟哟，你咋还急眼了呢？哈哈哈，你这嫉妒劲儿都写脸上了！”

余小温被蔡明明那样儿气得七窍生烟，肺都快炸了，他咬着牙狠狠瞪了蔡明明一眼，憋不住火气，嘴巴跟机关枪似的开喷，把李皓成贬得一文不值：“帅？帅个屁啊！李皓成那

张脸看着就跟死鱼似的，冷得跟冰箱里冻了三天的臭鱼没啥区别，瞪着俩死鱼眼，谁看谁晦气！”

余小温越说越来劲，手一挥，想要把心里的气全撒出来：“你还说他帅？我看他那德行就是个绣花枕头，估计在床上跟块木头似的，硬都硬不起来，李航早被他憋出病了才跑来找我！你说他帅，帅有个毛用啊，长那张脸也就是个摆设，活脱脱一废物！”

他这顿喷，语气毒得跟抹了砒霜似的，恨不得把李皓成踩进泥里再跺两脚，他越想越不是滋味，心里像被塞了团酸不溜丢的柠檬，酸得他牙都快倒了。

蔡明明站在旁边，听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先是愣了两秒，然后“噗嗤”一声笑喷了，赶紧捂住嘴，可肩膀还一抽一抽地抖。

他一边乐一边摇头，感叹道：“我去，小温，你这嘴也太狠了吧！啥叫‘冻了三天的臭鱼’啊？哈哈哈，我服了你了！”

他顿了顿，又贱兮兮地补了一句：“不过你这话酸得都能腌咸菜了，啧啧，这就是嫉妒的力量啊，姐妹儿，你这小心眼儿藏都藏不住！”

余小温被他这阴阳怪气的调侃气得火冒三丈，狠狠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地说：“你还买不买东西？不买我可走了，我没工夫跟你在这儿扯淡！”

他甩了下头发，转身就要走，骄傲的小下巴扬得老高，像只炸毛的孔雀。

“别别别，别走啊！我开个玩笑嘛！”蔡明明赶紧拉住他胳膊，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走走走，去那边看看，我瞧那鱼挺新鲜的！”他一边哄一边偷瞄余小温，心里暗爽得不行，今天总算让他逮着机会看笑话了！

“这还差不多，走吧。”余小温哼了一声，勉强压下心里的火，甩着步子跟蔡明明往鱼摊走，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蔡明明的玩笑话又像一根根细针，扎得他心疼得直抽抽。

“你看这鱼跟你像不像？多有劲儿，一点都不死！”蔡明明捞起网兜里一条活蹦乱跳的鲤鱼，举到余小温面前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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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鱼扑腾得水花四溅，差点溅他一脸，他还故意逗：“哎哟，跟你一样，脾气大得很！”

“你他妈还没完没了是吧！”余小温这人向来不打没把握的仗，可今天他算是栽了。

他瞪着蔡明明，手指着那条鱼就想开喷，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心里乱糟糟的，李皓成的容貌气质像根刺，扎得他不服又不甘。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余小温逛着逛着总往李航和李皓成那方向凑，这超市三层楼大，可他偏偏跟那俩人撞了好几回，他故意放慢脚步，假装挑东西，眼角却老瞟过去。

李航推着购物车，跟李皓成有说有笑，时不时低头嘀咕两句，完全当他是空气，连个眼神都没赏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