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他猛地站起来,指着李皓成咆哮:“你说什么?你个畜生!”
他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愤怒与羞辱,像是恨不得立刻抹去李皓成的存在。母亲慌乱地拉住他,低声哭道:“皓成,你别胡说,你爸会气死的……”
可李皓成不为所动,他的眼神冰冷而决绝,倔强地回道:“我没胡说,这就是我,你们接受也好,不接受也好,我不会改。”
李德宏彻底失控了,他一把甩开母亲,冲到李皓成面前,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甩了过去。“啪”的一声脆响,李皓成的脸偏向一边,嘴角渗出血丝。
他没躲,也没还手,只是直直地盯着父亲,眼底的倔强如火焰般燃烧,李德宏见他不服,怒火更盛,破口大骂:“你个丢人现眼的东西!我供你吃喝养你这么大,你就给我搞这下贱玩意儿?你是要气死我!”
骂着骂着,他抄起旁边的木凳,朝李皓成身上砸去,李皓成抬起手臂挡了一下,凳子砸在胳膊上,发出一声闷响,剧痛让他皱了皱眉,可他依然站得笔直,没退一步。
母亲哭喊着扑过来,想拦住李德宏,可她瘦弱的身子根本挡不住,李德宏像疯了一样,拳头雨点般落在李皓成身上,嘴里不停地辱骂:“我打死你个不孝的东西!”
一拳砸在李皓成额头,他踉跄了一下,鲜血顺着额角流下,染红了半张脸,他终于支撑不住,跌倒在地,头晕目眩,意识模糊。
可即便如此,他的眼神依然倔强,没有一丝屈服,母亲扑到他身边,哭着喊:“别打了!会出人命的!”可李德宏红着眼,像是要把一辈子的恨都发泄出来,丝毫不肯停手。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邻居老王听到动静不对,带着几个人冲了进来。他们看到李皓成倒在地上,满脸是血,顿时慌了神,老王一把抱住李德宏,吼道:“老李,你疯了!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
几个邻居七手八脚拉开李德宏,有人扶起李皓成,有人赶紧拨打电话叫救护车,李德宏被按在椅子上,喘着粗气,还在骂:“让他死!这种东西不配活着!”
母亲瘫坐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邻居们面面相觑,谁也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地步。
李皓成被送往镇上的医院,额头缝了七八针,手臂和身上满是淤青。他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俊美的脸庞被血迹和伤痕覆盖,看起来触目惊心。
2
医生给他挂上点滴,低声嘱咐:“好好休息,别乱动。”护士离开后,病房里只剩他一人,安静得只剩滴液的声音。
他倔强的眼神渐渐柔软下来,盯着天花板,脑海里浮现出李航的身影,他知道,这事瞒不住了,也没必要瞒。他拿出手机,手指颤抖着给李航发了一条消息:“我在医院,回家来出事了。”
李航当时正在和人谈生意,接到消息时整个人愣住,他立刻打电话过去,李皓成声音低沉而疲惫,把事情简单说了:“我跟他们说了咱俩的事,我爸动手了。”
李航听完,心像被刀剜了一下,声音都哑了:“你等着我,我马上来找你。”
李航挂了电话,顾不上手头的生意,直奔机场,买了最快的一班机票飞回山省,一路上,他脑海里全是李皓成的模样,那个倔强又坚韧的人,竟然被打到住院,他的心疼得像被撕裂。
十几个小时后,李航风尘仆仆地赶到医院,推开病房门,他的目光落在床上,满身伤痕的李皓成映入眼帘,整个人像是被狠狠击中,心脏猛地一缩,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那个他深爱的男人,此刻躺在那里,额头缠着厚厚的纱布,脸颊青紫,手臂上满是淤青,俊美的面容被伤痕遮盖,显得脆弱而触目惊心。
李航的脚步顿住,眼眶瞬间湿润,他几乎不敢相信,李皓成竟会被他父亲打成这副模样。
他连忙走上前,脚步慌乱而急促,几乎是跌跌撞撞地来到床边,他蹲下身,双手颤抖着伸向李皓成,却又不敢触碰,生怕弄疼了他。
他的目光仔仔细细地扫过李皓成的每一处伤口,额头上的纱布渗着淡淡的血迹,脸上的青肿触目惊心,越看越觉得心像被刀割般疼痛。
2
李皓成睁开眼,看到李航那张满是担忧的脸,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意,他的声音低沉而虚弱,却依然带着那股倔强的从容:“别担心,只是看着恐怖,不严重。”
他抬起没受伤的手,轻轻拍了拍李航的手背,试图安慰他,他的眼神依旧清冷,可眼底却藏着一抹柔软,仿佛在告诉李航,他没事,他还能撑住。
李航看着他这副故作坚强的模样,心疼得更厉害了,他咬紧牙关,喉咙哽咽得说不出话来,最终只是低声道:“你别说话了,好好休息。”他没再追问,只是默默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床边,眼睛一刻也不离开李皓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