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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向其余几人展示起母狗媳妇吃屌吃了一整天的熟烂屁穴,水快要喷干了却一点疼爱也没得到的小粉屄,被摇摇晃晃的金环扯得变形的小肉蒂,以及那一对终于被吸光存货的产乳肥奶。
“小贱奴吃了这么多根鸡巴,终于要和爹爹圆房了,准备好吗?”长孙玄客低头,浑厚嗓音在小奴妻耳边咫尺响起,他性感柔软的厚唇在怀里青年的耳垂上轻轻摩挲,“爹爹要当着你其他男人的面,肏开你的淫屄了。”
太吾戈临早就一丝力气也没有了。
他脖子软软向后靠着男人结实宽阔的胸膛,身子还在方才连续干高潮的余韵中微微发抖,浑身羊脂般细腻的皮肤浸满了汗水,腿间也糊满了大片大片的狼藉粘液。
“爹、爹爹……啊……忘记了……”小奴妻声音已经虚弱得不成样,显然还未习惯一次要侍奉这么多根鸡巴的艰巨任务,却仍然记得结亲礼的正确流程,被肏得嘶哑不堪的嗓子轻声提醒道,“先叫崔堂主来……掀开、掀开阿临的盖头……”
徐萧茂从腰间抽出一条秤杆,恭敬递到了一旁的崔破光手上。
太吾戈临只听到几声似有若无的脚步声,接着,秤杆头伸到了盖头底下,却没直接挑开这片沾上了许多粘稠污渍的盖头,而是伸进了他半张的唇舌之间。
“咕、呜呜!主人……呃!哧——”
秤杆头在小奴妻肉舌上来回碾了好几下,才终于退了出去。
大红绣花绸布被秤杆挑开,轻飘飘落到了长孙玄客玄色袍子一旁的地上。
太吾戈临疲惫地半睁着双眼,那盖头的遮挡辅一消失,他便直直望进了一双蜜金色的眸子。
那双眸子里写满了许多他看不懂、理不清的情绪,然而转瞬之后,崔破光便轻轻闭上了双眼。而那双美得不可方物的瑞凤眼再次睁开时,眼底已经只剩下滴水不漏的温润笑意。
长了一张倾城绝色容颜的男人躬下了身子,粉润唇珠吻上了太吾戈临不断失禁滴出口涎的唇角。
“玄客兄,春宵苦短。”崔破光缓缓退开,朝着长孙玄客一颔首,随即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这处略显冷清的大厅。
长孙玄客凤眸里流转着智珠在握的淡淡笑意,他咬了咬怀里小媳妇的耳垂,胯下巨根抵住了湿润的小巧屄口,当着众人的面猛挺雄腰,一举肏进了紧致得过分的小嫩穴。
龟头才刚插入了一半,穴里头那张肉膜就惨遭撕裂,令太吾戈临发出一声长长哀鸣——
他感知不到过于强烈的疼痛一事,在座的男人并非全都知悉。他只能感到下腹强烈的饱胀感,以及肉膜被生生撑到裂开的些微刺痛,同时被一波直冲天灵盖的巨大快感完全淹没了心神。然而他在界青崖同几个男人虚与委蛇了这么些年,性事上的伪装迎合早就刻入了本能深处。
他望着远去的崔破光,被身后的新相公慢慢贯穿了整个屄道,直到那颗硕大无匹的龟头整根强硬挤进了许久没人光顾的宫颈肉嘴,令他眼神愈发涣散、视野逐渐模糊,小肉屄艰难吹出几股有气无力的淫水,眼里再也看不见那人挺拔如玉的背影了。
长孙玄客笑着看了眼怀里渐渐失神,陷入半昏半醒痴傻中的小媳妇,朝着众位宾客告罪:“我这奴妻刚过门,还不太经得住肏,让各位见笑了。”
“这洞房花烛、春宵难得,在下便先带着小奴妻回房,明日一早……就叫他光着身子跪在厢房门外头,让各位接着闹洞房,闹到尽兴。”
说罢,他就这么将鸡巴插在太吾戈临凄惨大张的嫩屄里,朝着剩下六人点头致意,抱着被肏傻了的小媳妇走向厅堂后门,迈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