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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朝着大开的漏精屁眼伸了过去,终于够着了冉逸的手。
呜咽了一声,就直直并起自己四根手指,一下捅进了被冉逸钢筋铁铸般的两指撑得大开的肠穴,试图堵住满溢而出的一腔浓精,不料却适得其反,指缝中挤压出了更多粘稠白精来。
冉逸眯了眯狭长深黑的眼,啧了一声,极为健壮的腰身发力,缓缓将鸡巴抽出了大半,只剩龟头还掩在圆翘肥臀的曲线后方。
“手指抽出去,”冉逸慢悠悠道,嗓音里带着上位者的纯然压迫,“不然今天休想再吃到一滴精。”
太吾戈临立刻抽出了自己堵进屁眼里的四根手指。
三双眼睛注视之下,他手指带出一泡不同于精液的、完全透明的粘稠汁水,喷在了身后冉逸坚如金铁的腹肌上。
冉逸似乎被这一幕取悦,他沉沉地笑出了声,没忙着撑开那大张骚屁眼的另一只手高高扬起,重重扇在太吾戈临一瓣肥屁股肉上。
“啪!”
“哈啊啊!——呜……母狗屁股、屁股挨打了呜呜呜……”
“骚东西,一听说吃不到精,你这骚肠子……就急得喷了叔叔一身淫水了。”
“哟,阿临这般着急,是想这里的哪一个鸡巴给你喂精呀?”
刚喂太吾戈临吃下一肚子精液早膳的男人也说话了。
“阿临不是早就想试试门外这个姓徐的小子有什么本事了吗?不如让他来帮帮阿临的忙,重新把阿临的骚屁眼喂饱?”
徐萧茂甚至没能立刻理解这话的意思。然而这人的身份他却也听了出来——这人名叫况静水,界青门上下身法最强悍的七宿鬼,人人闻之色变的大司刑官。
有一回,况静水负责行刑,追踪诛杀一个功力十分高强的叛变门人,那人正巧就在外门山头、殒命于况静水刀下。
徐萧茂偶然路过行刑完毕后的现场,只觉得那位大司刑杀人的手段根本不是界青门悄声暗杀目标的做派,而他生平闻所未闻的狠毒残忍、血腥可怖。
从未曾料想过况司刑竟然也会用这般调笑逗趣的语气,亲亲热热地和人说话。
况静水伸手抬起太吾戈临的下巴,逼他抬头看着自己闪烁着恶劣笑意的深赤眼瞳。
太吾戈临面色微变,拒绝得倒是很干脆。
“不、不可,小猫他今……今年方才、才十八,他还小,什么……什么都不懂,别为难他——求求叔叔和…况哥哥……再肏阿临几回、哈、把阿临夹不住精的屁眼、重新……重新喂满……呜呜,叔叔,叔叔——能不能、哈……”
“话说清楚,不然叔叔可听不明白。”
徐萧茂觉得头有点晕,呼吸的空气也稀薄了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几乎竖起了耳朵,心中焦渴无比,全神贯注听着临哥哥接下来的话。
“嗯、嗯求叔叔……把、阿临最爱吃的大……大鸡巴,喂进阿临的……骚屄……再肏透阿临的……呜呜……阿临的——”
冉逸倒是没为难他,向前送胯,鸡巴一点一点重新没入了外翻的熟女屄穴里。这只屄洞被用得太多了,熟烂艳红,此时正沿着将逼肉撑到极限的鸡巴上、暴起的青筋纹路,淌下连绵不断的淫水。
还剩三分之一的柱身没喂进去,冉逸便停住了。
“嗯,已经喂进骚屄里了。”
太吾戈临蔚蓝眼瞳已经有几分涣散,然而面上仍然写满了欲望没得到餍足的饥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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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狗可还想要叔叔做些别的?自己好好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