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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我亲您也行……您别推开我就好……”
然而,还没等应深把话说完,预料中的冷拒并未到来。
贺刚猛地抬手,那只粗粝、透着肃杀之气的大手死死扣住了应深的后脑勺,五指深陷入对方凌乱的发丝间,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按进自己的血肉里。
下一秒,贺刚低下头,带着一种摧毁一切的狂暴与从未有过的温情,狠狠地、准确无误地吻上了应深那双颤抖的唇。
那是应深从未想象过的、带有占有欲的舌吻。
应深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击,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空白。
那种温热、霸道且充满了雄性侵略气息的触感,顺着相抵的舌尖瞬间引爆了他的每一个神经末梢。
他错愕地睁大双眼,泪水断线般砸落。
他下意识地抬起那双被精钢手铐束缚的手,直接越过贺刚的头顶,将冰冷的锁链重重地套在了贺刚的颈后。像是以此为咒,从此同生共死,永不剥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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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刚的大手托着他的后颈,指腹用力地摩挲着那处脆弱的骨节,另一只手则铁钳般箍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狠狠揉进怀里。
这个吻没有半分试探,全是积压已久的爆发。
贺刚像是在通过这个吻,将自己灵魂中所有不可说的痛苦与贪恋,全部强行灌注进应深的身体。
两颗早已在深渊边缘磨损见骨的心,在这一刻撞击在一起,发出沉闷而剧烈的共鸣。
应深在那夺走呼吸的激吻中彻底瘫软,随即,他发疯般地回应着,爆发出一种自毁式的、旗鼓相当的疯狂。
哪怕舌尖被咬得生疼,哪怕肺部的空气被榨干。
贺刚的大手死死扣住应深的后脑,粗粝的指腹几乎要嵌进他的头皮,将那颗清瘦漂亮的头颅生生按向自己,仿佛要将他整个人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的舌尖带着炽热的温度与极强的侵略性,野蛮地撞入应深的齿缝,大肆搅动着内里每一寸敏感的黏膜。
应深发了狠地回应着,手铐的链条随着两人的动作在贺刚颈后剧烈收紧、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冷响。
他昂起那截细白如天鹅般的脖颈,迎合着贺刚近乎凌辱的舔舐与吸吮,舌尖与贺刚的纠缠在一起,带起粘稠而淫靡的破水声,喉间溢出破碎而淫靡的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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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老爷……吃掉我……把我嚼碎了咽下去……我是您的……全是您的……”
他终于明白,这不仅仅是一个吻,这是贺刚给他的、一份刻进骨髓的终生标记,是一场无声却浩大的投降。
这一吻,彻底焚毁了那道名为“法理”的最后防线。
说好的一分钟,在两人交叠的呼吸中被暴力撕碎。贺刚像是要把这辈子的隐忍全数清算,那个吻从最初的试探瞬间演变成野兽般的掠夺,足足持续了五分钟。
那是场毫无退路的肉搏。
两人的津液在极致的搅弄下不断交融、溢出,顺着应深那由于过度承载而微微颤抖的嘴角滑落,洇湿了贺刚外套领口那坚硬的布料。
在漫山遍野枯黄的乱草与锈迹斑斑的看台之间,这两道紧紧纠缠的身影,竟像极了一对相拥热恋的爱侣。
他们背对着波澜壮阔、永不停歇的碧色深海,在这无人的死角里疯狂掠夺着彼此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