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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巨大的半身镜前,痴迷地盯着镜中那张被蹂躏得一塌糊涂、布满那一簇簇象征着绝对统治权的、稠白腥檀的恩赐痕迹的脸。
他纤长的指尖微微颤抖,在那干涸的白浊边缘轻轻刮蹭,随后仿佛供奉圣物般,将那抹带着腥膻气息的痕迹送入口中,甜蜜且贪婪地吸吮着。
那是贺刚留下的勋章,是他活下去的养分。
随后,他像完成了某种神圣仪式,仔仔细细、从里到外地将自己刷洗得发红生疼。他换上了那件纯白丝绸睡袍——那是唯一还没弄脏的衣物,即便贺刚曾勒令他不准再穿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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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顾不得了,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次触碰他的神。
应深洗净后,皮肤白里透红,透着股被反复揉搓后的娇矜。
他深情、妩媚,眉梢眼角都挂着承欢后的余韵地走入卧室。像昨天一样自然且卑微地跪趴在贺刚的办公椅下。他仰起那张水汽迷蒙、眼尾洇着破碎嫣红的脸蛋,语调粘稠而颤抖:
“老爷……卑妾洗好了。”
贺刚坐在如生铁般的椅子上,连眼皮都没抬,只是盯着屏幕。这种死寂般的沉默,让空气都凝固成了冷铁。
“老爷……对不起老爷,其他的衣服都在洗……您别生气……卑妾求您了……”应深吓坏了,那种“离了老爷就会死”的贱性让他瞬间方寸大乱。
为了证明自己的廉价与服从,他毫不犹豫地翻过身,对着贺刚撅起那两瓣圆润白皙的臀肉,颤抖着撩起纯白的袍角。
他一只手撑地,另一只手强行掰开那处,将自己洗得发红、毫无遮掩的那一抹如熟透果肉般湿软、正微微轻颤的隐秘穴肉赤裸裸地暴露在男人的视线里,语气卑微到了地心:
“老爷……您验验……卑妾真的洗得很干净,一丁点骚味都没留……”
贺刚再次冷冷地盯了他一眼。他的眼神极具侵略性,像是在审视一件修补过的废品。沉默了漫长的几秒,才沉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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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么真实的需求?”
应深一听,涣散的眸子里瞬间炸开了光亮,那是野犬终于领到骨头时的狂喜。他大着胆子,声音细如蚊呐却满含渴求:“我想……想像昨晚一样,坐在老爷怀里陪您办公。”
“好。”
贺刚应得极其果断,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吐出了这个字,尽管他面上依旧是一副冷硬的模样。但那双深邃瞳孔的微颤,却泄露出他对这具湿软躯体自投罗网般的、甚至带点隐秘渴望的贪婪。
应深瞬间欢喜得近乎战栗,这对他来说简直是最高规格的封赏。
贺刚大马金刀地双腿分开,充当一个坚硬且稳固的底座。
应深那柔软香糯的身体瞬间撞入男人冷硬的怀抱。
他双手紧紧环住贺刚的颈,像只寻味的兽,自然地埋进男人的颈窝里深深吸气,那一脸沉沦的模样,仿佛在吸食着让他这具残躯赖以续命的、最后一口氧气。。
“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