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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件被成功打上烙印的私有物,带着一种近乎炫耀的温顺,将这副“被规训”的模样展示在贺刚面前。
贺刚在办公桌前猛地抬头。
他看着应深被包裹在自己宽大的旧衣物里,那种由于尺寸不对而产生的、仿佛刚被暴力入侵后的破碎感,竟然该死地比刚才全身赤裸时还要让他心惊肉跳。
贺刚原以为遮住皮肉就能止损,却没料到这种“下半身失踪”的错觉,反而让应深只要稍微抬手,就能露出隐秘的腿根。
最要命的是领口,贺刚厚实的肩膀撑开的领口,在应深身上塌陷下去,露出了一侧削瘦的肩头和锁骨上还没散去的、被贺刚亲手掐出来的红痕。
“唔……贺警官……你的衣服,磨得我好疼。”
应深带着事后特有的慵懒,故意扯了扯领口,“你的衣服……很硬。刚才在那儿‘工作’的时候,你拧得太用力了……”
他似有若无地摩挲着乳尖的位置。
贺刚的呼吸一滞,刚才指尖陷进软肉的触感瞬间复苏。
“那是你自找的。”贺刚咬紧牙关,拳头猛然攥紧,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咔吧作响。
他的理智在尖叫着拒绝,可他的目光却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样,怎么也离不开应深领口处那抹被他亲手制造的红痕。
他在愤怒应深的下贱,更在恐惧自己在那一刻竟然享受这种作为“主人”的支配欲。
他强迫自己扭过头,眼睛死死对着电脑,嗓音嘶哑而冷酷:
“应深,我提醒你最后一次,如果你再敢在接下来的任务里耍花招,或者露出哪怕一点刚才那种恶心的样子——”
他顿了顿,语气里透出一股令人胆寒的狠戾,目光如利刃般横扫过去:
“我会亲手把你拷在暖气片上,让你在那儿自生自灭,直到你想清楚怎么做一个正常的、有羞耻心的活人为止。”
应深站在他身前,感受着这股如山般的压迫感,深深吸了一口领口处属于贺刚的味道,眼底的疯狂几乎要溢出来。
“如你所愿,贺大队长。只要你能……一直这样盯着我。”
夜色深沉。
卧室内的大灯早已熄灭,只余下办公桌上一盏孤零零的昏黄台灯。
将贺刚高大的影子投射在墙上,显得肃穆而孤独。
贺刚盯着手边那杯已经微凉的安神茶,蒸腾的水汽早已散尽,可那股幽幽的冷香却始终萦绕不散。
应深这副伺候人的姿态,端茶递水、卑微入骨,只为博得他,那一星半点的垂怜。
今早那个在他大腿根部疯狂磨蹭、哭着叫他“老爷”的疯子,此刻正严严实实地包裹在属于他的灰色运动服里,堂而皇之地占领了他那张坚硬冷清的床。
“贺警官,你不睡吗?”语调慵懒。
宽大的运动服掩盖不住他在昏光下交叠的两条白腿。
回应他的,是死一般的寂静。
“老爷……”应深轻声呢喃,那两个字被他在齿间研磨得粘稠入骨。
“我说过,不准这么叫!”贺刚“咔哒”一声扣下了电脑。
“哟,贺警官,我是在求你。”应深掐着嗓子,语调软得能出水。
他撑起身子,眼眸在阴影里闪烁着妖娆的偏执,“求你像昨晚一样,正面躺着和我睡。哪怕你想把我拷在暖气片上……我都受着。”
贺刚怒喝了一声,但灯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