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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渴望的源泉。
他那抹滚烫潮红的骚肉像是有生命一般,隔着裤料,紧紧吸附着贺刚那处早已因暴怒而坚硬如石、轮廓狰狞的性器。
应深顾不了这么多了,他现在就要,他要他的神明、他的宿命——贺刚践踏他的快感。
他要这种被怒火与欲火交织烧穿、连灵魂都要化成灰烬的滋味。
他隔着贺刚那条薄薄的深灰色运动长裤,用那抹早已被淫靡水色浸透、泥泞不堪的软肉,泄愤般地狠命磨蹭着贺刚那处。
这种极致的摩擦带起阵阵高压电流,直冲尾椎。应深爽得全身战栗,发出近乎哭泣的浪叫:
“老爷……好硬……等了这么久,您终于肯让我碰了……您快弄死我了……我是您最爱发情的贱货......求求您......把我捅烂……让我死在您的身下……......”
他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浪叫,声音在空旷明亮的客厅里回荡,撞击着每一处洁白的墙面。
贺刚那具高大魁梧的身躯,此刻成了应深天然的受刑台。
应深借势跨坐在贺刚紧实的大腿上,由于动作剧烈,那件雪白的睡袍彻底散开,像一朵被揉碎的白莲。
他一秒都舍不得离开那根隔着裤料依旧硕大惊人的坚硬,他以此为轴心,半坐着身体不停地、疯狂地旋转磨蹭,试图将那根灼热的轮廓生生压进自己的身体里。
那种近乎自虐的物理重压,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生生挤碎了应深体内最隐秘的防线。
哪怕他前端那处分身依旧颓软地晃动着,可随着他每一次狠命的碾磨,尿道铃口却失控地溢出一股又一股粘稠而透明的湿痕。
那些由于内里受压过载而溢出的、带着乳白色泽的液体,顺着他打颤的腿根,大片大片地涂抹在贺刚那条深灰色的运动裤上,在明晃晃的阳光下迅速晕开一圈圈淫靡的白渍。
贺刚死死掐住应深的脖子,看着这个在阳光下、在正义面前,放浪骸骨到极点的男人。
应深再次主动拉起贺刚那只布满老茧的手,不顾一切地塞进自己嘴里。
他毫无底线地张大嘴,不仅是食指,连同那根象征着力量与惩戒的中指也被他一并贪婪地卷入其中。
他将这两根长满粗茧、带着硝烟味的手指吞得极深,喉头因为异物的侵入而不自觉地痉挛,发出“咕嘟、咕嘟”沉闷而粘稠的吞咽声。
那两根手指在狭窄湿热的喉间被紧紧裹挟、吮吸,应深甚至故意用牙齿轻磕着粗大的指关节,带起阵阵细碎的战栗。
大量的涎水顺着他嘴角无法抑制地流淌下来,沿着他瓷白的下颌一路下滑,在那件雪白的睡袍领口晕开一片湿漉漉的暗痕,也将贺刚那只宽大的掌心浸染得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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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一边在那双布满老茧的指缝间疯狂地搅动舌尖,那副如饥似渴、如娼似奴的模样,在那明晃晃的阳光下,显得淫靡到了极致。
此时的贺刚,一只手被他咬在嘴里,身下又被那处软肉磨得气血翻涌,这种失控的焦躁与杀意交织。
他另一只手死死掐住应深那截脆弱纤细的脖颈。
由于缺氧和极致的快感,应深的脸涨出了一抹惊心动魄的绯红。
“你这个……无可救药的贱货。”
贺刚的声音低沉得如同地狱里的回响,由于极度压抑而变得扭曲。
他盯着应深那副被欲望侵蚀、神情涣散的面孔,骂声不再是排斥,而成了某种助兴的咒语:
“你就这么缺男人?在阳光底下,你居然敢在我身上发浪……你那里面是不是天生就烂透了,只想找个东西塞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