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空气中飘来一阵异样的香气。那不是贺刚常用的廉价皂味，而是一带着曼陀罗般致幻的微苦冷香，混杂着一丝类似事后余温的迷，诱人沉沦。那气味奇异地抚平了贺刚绷的神经，让他产生了一时空错位的恍惚。

贺刚回想起审讯室里那决定的十分钟，既然唯有顺应这疯的病态规则才能换取密钥的解锁代码，他便不再啰嗦，耐心彻底耗尽，不客气地暴命令：

他那张脸因的浸而浮现如桃盛放般的绯红，延伸至耳，衬得那双波转的眸愈发妖异。他那洁白的在灯光下泛着近乎透明的光，线条畅细窄，像是一尊被心打磨、正待人染指的玉雕，看的人血脉沸腾。

他就这样在大敞的空间里，任由汽肆意蔓延。

应正极度听话地背对着他，双大张，双手地扶在沙发旁的墙面上。那件墨绿的真丝睡袍此时完全松垮了下来，衣襟大敞，顺着他单薄的肩膀落至手肘，仅仅依靠着那一小截布料要系不系地挂在腰间，与其说是穿在上，倒不如说是盖弥彰地搭在之间，充当着最后一摇摇坠的遮蔽。

什么。

应像只终于等到了狩猎游戏开始的狡黠狐狸，半真半假地撒着。

他甚至顾不上系好衣带，像个得到了恩的信徒，甜地回应：“来啦来啦，亲的，别急，我这就坐下……”

“应先生，请回到正题。请你明白自己的立场！”贺刚暴怒地拍了一下桌，力震得纸笔一颤，“局里允许你提的附加条件，是为了追缴那笔数额大的失赃款，那是属于无数受害者的血汗钱，如果你再试图挑衅法律的尊严和警队的底线，我有权立刻终止你的保外候审协议！”

两人在四方桌两端相对而坐。贺刚摊开纸笔，神肃穆。应则单手托腮，漂亮的瞳孔里盛满了星星的渴望。在他里，对面坐着的不是审讯者，而是他唯一愿意一辈卑微伺候的神只。

他意识到自己正被这个疯牵着鼻走，可理智又在不断提醒他，那两亿九千万金的去向就锁在这个人的脑里。

应果然赤条条地踏浴室，全裹着一阵的香气。

额前的刘海漉漉地贴在脸上，几缕发丝勾勒他致的廓，滴顺着下颚线膛的起伏间，平添了几分凌的破碎。

贺刚无视了那灼人的目光，对着前这个穿着松垮睡袍、浑散发着危险诱惑的男冷声开：“应先生，关于‘多重签名协议’的第二层偏移序列，今天想起来了吗？”

“坐到餐桌旁去。”

“嗯，贺警官……我听小陈说，现在到你每晚给我搜了。你还要人家等多久才肯动手嘛……人家等得快要火烧火燎了……”

应故意将这当成促膝长谈的信号，里迸发惊人的光亮。

贺刚额角青暴起，一被玩于掌之间的耻辱瞬间席卷全。

他甚至还不知羞耻地回，目光灼而，底跃着一被狩猎者特有的兴奋火光，仿佛贺刚即将行的搜不是冷冰冰的公事，而是一场让他饥渴已久的，充满侵略的抚。

贺刚的盘算是，只要应洗完澡，例行询问完“多重签名协议”的资料，再循例搜，确保他没有收藏任何违禁品或尖锐，今晚的任务也算告一段落。虽然门拆了，但他依然可以看会儿电视放松，准时睡觉，明早就能避开这疯正常上班。

“贺警官……何不先搜？”

他拉开餐桌下的屉，胶手，随着“啪”的一声脆响，利落地好。那冷的胶质贴合在肤上，仿佛为他的手掌镀上了一层冷酷的审判。

应听后，丝毫不怯，他故意扭了扭细妖娆的腰肢，真丝睡袍在他间暧昧的声响。他半咬着下，间溢一声似有若无的轻。像是在无声地暗示对方在那刚刚沐浴完的躯上尽情探索，他笑得波横，妖艳而又肆无忌惮。

随着他手撑墙的动作，那截纤细的窄腰向下凹陷一段近乎惊心动魄的诱人弧度，大片冷白如玉的背肌肤毫无防备地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沐浴后的光。

十分钟后，洒声戛而止。

“你还记得我之前说过什么吗？”应语调骤冷，似笑非笑，“我说到到喔。”

幸好贺刚早有准备，提前一步捡起地上的睡袍递过去，瞥过脸厉声：“穿上！”

“转！靠墙站好！手撑！”

“喔，贺警官似乎很害怕看见我的……”应语气妖娆，指尖在接过衣的瞬间，像小蛇一样粘腻地划过贺刚糙的手背。贺刚眉锁，忍下了那生理的战栗。

他的目光如此近距离地，放肆地在贺刚那括警服撑起的宏伟廓上巡视，毫不掩饰对他那健力量的贪婪与痴迷。

当贺刚好手抬起时，前的景象让他的呼陡然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