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曲孤城问。

“我多希望我不是你的大哥……”曲靖安将下搁在曲孤城肩膀上，“我想真正成为你的边人，陪你生死与共的人。”

或许是哭这些年的痛苦和委屈，或许是哭方才的羞涩，又或许哭别的。分不清了，反正就是想痛哭一场。哭来的泪鼻涕都留在了四弟肩膀的衣服上。

“大哥。”曲孤城总算欣赏到了大哥时的，声音哑得厉害。

曲孤城若抬，便能以极低的视角一览剑指长空的、列如盾铠的腹肌、明暗分明的鲨鱼线、冷微凹的沟、青暴起的脖颈与三角凌厉的下颔。

原来情到，真的想把对方草死在床上……不，死在床上。

“我在。”

“啊啊啊啊……”曲靖安的十指成爪状抓着曲孤城。他的什么也没来，朝天发着空炮，倒是了，但随而来的力似乎要将曲靖安的魂给走。

曲孤城明白曲靖安的未竟之意，他微微侧，嗓音温柔：“那等我们离开这里后，就隐姓埋名。我叫顾城，你叫安靖，没人知我们的血缘，我们成为最普通的人，一起白到老。”曲孤城，“或许……我们还会有一个可的孩，一家三，过幸福的生活。”

于是曲靖安抱着四弟一顿痛哭涕。

然而，曲孤城并没有欣赏到这般景，他闭着陶醉地亲吻嘴下的，像是勤劳的蜂采一般，不采尽不罢休。

“大哥不回应我，我就要对大哥下一个再亲一番。”曲孤城威胁。

“……真好。”曲靖安想象着那般场面，心生向往。可那般好的日，当真会到来吗？

哭吧。

曲靖安仍然是鸵鸟状，不愿面对，甚至主动拉过被，把上半和脸都卷了去。

曲靖安收回手臂，通红的双，竟是哭了。

“脏……”他声音哑得厉害。

“就是不可以。”曲靖安持。

曲靖安连忙把蹬开，缩到一边。

“大哥不回应，我就要亲。”说着，曲孤城就抬起了曲靖安一条大，顺着就要往亲去。

曲孤城丝毫没嫌弃，抱着大哥静静坐着，等曲靖安哭累了，已经是半个时辰后了。

“大哥……”曲孤城看着大哥印满吻痕的膛，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这才为大哥拢好衣襟。

曲孤城觉到嘴下的躯猛烈震动，中好多粘稠的，他一勾，双贴，更加用力地起来。

曲孤城趴在大哥上，耐心地把被拉下一个，曲靖安蒙着睛的手臂。

“大哥不脏。”曲孤城说。

“孤城……”曲靖安沙哑唤。

“不可以……”大哥鼻音重。

“大哥，我你。”曲孤城笑。

成为你的妻。

膛剧烈震颤，完整妥帖的衣襟也在一次次扭动中松开，绷凸垒的腹肌和印满青紫的肌。红的此时在情动下胀得更，在半开的衣襟下若隐若现。

曲靖安没有回答。

他的躯濒死般弹动却无法摆脱，一阵阵更猛烈的快似乎要让他窒息、溺亡！

“会实现的。”曲孤城定地拥抱大哥，“相信我，都会实现的。”

“呜……四弟……啊啊……孤城……孤城……孤城……呜……”曲靖安实在受不住，崩溃地哭喊着，声音颤抖嘶哑，是他从未发过的声线。

“大哥……”他抚摸着大哥的背，轻轻拍了拍，“我在。”

似乎是有一气在剧烈的快中突然没提上来，曲靖安全爆发大的力量收缩，他上弹，腰离床，全线条绷成反开的弓，又重重倒下，就连抓在曲孤城脑袋上的手也疲惫地掉了下去，摔在侧。

曲孤城这才意识到自己给大哥带来了多大的刺激。可是……他真的心里太切了，忍不住想对大哥这样的事情。

于是曲靖安勉收住的泪又了下来，越哭越厉害，像个孩一样。

曲孤城见状，忙将大哥连带着被一起抱在怀里。

经历了过度快乐的此时可怜地收缩着，曲孤城将涂满新膏的药轻轻了去，慢慢地，一推到底。

曲靖安不说话，也不动。

忽而，曲靖安声音。

“呜……不行了……啊啊……啊啊啊……”

曲孤城心满意足地尽了那些粘稠，抬起便见大哥歪着脑袋，双目失神，嘴微张。他的肌剧烈起伏，肌也不自觉地痉挛着。

冰凉的觉拉回了曲靖安的神智，他眨了眨，抬起手臂盖住了自己的双，不愿意面对被四弟到失神的现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