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好歹吃一吧……昨夜四少爷照顾了公一晚上，公不吃东西，四少爷又要担心了。”

曲靖安忍住恶心吞了，可吞到一半时又忍不住呕了来。其中，大分被曲孤城包嘴里吞了，还有一些，则顺着大哥的嘴角来，顺着脖淌下，被曲孤城熟练地舐去。

如此数次，一碗粥大半了曲孤城肚里，小半了曲靖安的肚里。

成为双儿，曲靖安认命了。成为千秋府招待贵人的工，曲靖安也认了。曲汉山可以对他毫不留情，可以送他去待客，甚至送给月公公，用他的死换取利益，都无所谓……可曲汉山这样折磨他，就让曲靖安万分难受。

曲靖安微微侧，他看不见曲孤城的表情，只听到四弟的声音，温柔极了。

曲孤城看向大哥，他已经知了大哥呕的情况：“大哥，别害怕，我喂你。”

曲靖安摇摇。

“大公……”侍女们有些惊慌。

怎么会……怎么会那么可？！

“大哥肚饿了吧，我喂大哥吃饭。”

也不是没给其他贵人过，昨日甚至本不是，只是去自己来的东西。只是……只是……当对象是生理上的父亲时，就太恶心了。

于是曲孤城：“好。”

他实在吃不下去。

“哪里？”曲孤城蹙眉，“是不是我刚压着伤了？”

曲靖安没有把曲汉山当父亲，可他明确知曲汉山是自己的生父。他知自己作为双儿，没有好下场，他也见过许多肮脏下作的场面，但当曲汉山把半只脚都中挤咽时，曲靖安真的觉得很恶心。

曲靖安被曲汉山的无下限恶心到了。

曲靖安摆摆手，他不吃了。

“呕！”曲靖安忽而恶心，将侍女喂下的白粥都吐了来。

这疼他不陌生，可偏偏看见四弟关切的模样，就想让四弟多多关注自己。为此……透一些脆弱，赚取更多的温柔。

曲靖安睁着睛看着四弟，沉默片刻，竟然又有了面红发的趋势。曲孤城一惊，正要喊人，结果听到大哥轻声：“亲……亲亲我……”

就像一野兽，毫无纲常。

又是一阵呕，呛得曲靖安睛都红了。

“啊～张嘴。”曲孤城。

“好啦！”曲孤城揭开盖在大哥睛上的布，曲靖安微微睁开，只见四弟微笑着，双目情。

李叔：“已经开好了。”

熬了一夜没睡又上了一天班，曲孤城有些瞌睡，但听到这事，又立刻神起来，直接去了大哥的屋。

曲靖安一愣，偏过，迫自己喝下一白粥。

“大哥嗓疼？”曲孤城，“李叔，喊大夫开药。”

“大哥。”

“来。”曲孤城了第二渡去，曲靖安吞了小分，吐了一半，被曲孤城吞了。

一晚上？

曲孤城闻言，也一时没有办法。这伤，只能静养。

曲孤城双眸一暗。

曲孤城下职时，就听说了大哥不吃东西的事。

“带上来。粥也带上来。”

曲靖安垂眸，将曲汉山的脚趾嘴中，舐上面残留的，属于自己的。

“昨日……是我最后没控制住力。”曲孤城，“怎样能让你好一？”

曲靖安忽而鼻一酸，偏过去。

“……疼。”曲靖安。

“大哥，我要亲你了。”曲孤城，他接过下人端来的白粥，了一勺在中，俯吻住大哥的嘴，跟渡药一样渡过去。

曲孤城拧了帕给大哥嘴脖，末了在大哥嘴角留下一吻。

“大哥？”曲孤城凑过去问。

下人自觉地退下，曲孤城取了一张巾，遮住了大哥的睛。

说不清不明的缘故。

“又不嫌弃。”曲孤城，“大哥很有步嘛，下次再接再励。”

曲靖安听话地张开嘴，下一刻，曲孤城将咽消炎的药放大哥嘴里。

或许，一个冷酷自私的、以双儿之谋利的父亲是可理解的，但一个以折辱儿为乐的父亲是不正常的。

曲孤城一边走一边卸掉轻铠递给侍女，待走到床边时，已经一便衣。

于是曲靖安裹着被直接睡觉了。

忽而，曲汉山一用力，将半只脚掌都了去，要将脚趾挤咽——

曲靖安蹙眉：“里面……”

大哥看上去锋锐如刀剑，前世的标准说，是铁血铮铮的汉。可当大哥腼腆地说这样的请求时，竟然透一反差萌。

“你……别吞……咳咳咳……”曲靖安勉声，十分喑哑，很快就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