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大将军晁琰惨败的消息在他被押送回国之前便一传十十传百地在民众间扩散开来,这下,整个姜国都知dao,他们年轻有为的大将军沦为了一tou母猪。可想而知,他的下场自然是任人宰割。
这天,姜国朝廷内保守一党的要员们到他们的党守,也就是太子的府上赴一场特殊的宴会。虽然并没有人告知他们这场神秘宴会的juti内容,但风言风语也是传了chu来。人人都知dao,曾经的大将军晁琰已声败名裂、家族失势、党羽四散……若不是因为他独特的shenti还有些赏玩价值,怕是已经跟他的族人亲信一齐liu放偏远之地。如今被锁在太子府中,听闻是被hua样百chu地折磨得不成人形。今日,太子便是要在保守一党的下属亲信面前展示一下他这段时间的驯化成果。
没有什么事能比曾经盛气凌人的政敌在yan前丑态百chu更叫人jing1神愉悦,接到请帖的人都欣然赴宴,有的甚至几天前便兴奋得茶饭不思,一幕幕地回想着“母猪将军”晁琰被押送回王都那天的盛景——手脚像牲口一般被反绑着,挂在车ma队伍的最末尾,从城门到他们所在的塔楼时,shen上已经沾满了激愤的民众扔的各zhong发臭的jidan、腐烂食wu、甚至家畜的粪水。随着吊着他的那gen长杆的上下颠簸,这些东西不断地掉落于地,却也不断地增添,就这么一路过来,在干燥的dao路中央留下一条臭气熏天的痕迹。几个月前就在此地意气风发地tiao上ma背、率领大军chu征的天之骄子,此刻低垂着tou,随着ma的步幅节奏一下下地点着,似乎没有了意识——这个时候昏过去对他的确是一zhong解脱。
显然在回城前已经被jianyin过无数次,晁大将军的雌xue朝着后方、跟夜里灯红酒绿的窑子一般门hu大敞,两片fei厚的、像各家各hu节日里挂在门口风干的香chang一般的大yinchun低低地吊在yinhu间,被cao1得松弛了、微弱地前后摇摆着,中间挂着一条透明的水线。一双叫人叹为观止的大nai子像两只大水袋一般挂在xiong前,时时刻刻bo起的紫红se大naitou偶尔蹭到地面上。这个时候,死了一般的晁大将军会忽然像一条刚上岸的鱼,拼命地想要甩动自己的shenti,却无奈手脚都动弹不得,只能把一双大nai子向前甩chu两daomise的、上下jiao错的影子。
jin接着,两daonai水就激烈地pen洒而chu,混在地面的污浊中。晁大将军的脑袋又一次垂下去,又一次像是死了。
夜间、亥时方至,十几位宾客都到齐了,坐在了太子府西苑的一间隐秘的房间内。这其中有文官有武将,有年轻人也有知天命的长者。所有人面前都摆着一张小桌,有侍女默不作声地送上mei酒佳肴。
过了一刻钟,太子才姗姗来迟。
跟在太子shen后的是太子的护卫,两个魁梧的彪形大汉。
看到这两侍卫,也是勾起了某些客人心中关于大将军的一些回忆。约莫去年这个时候,那时晁大将军与太子的不对付已经摆到明面上,仗着有家族的支撑与皇上的信任,敢公开不给太子面子,chu1chu1让太子下不来台,实在狂傲得令人心惊。太子也不是吃素的,逮着机会就想还以颜se,正如日中天的大将军居然在皇城门口当着百官的面,把太子的这两名侍卫打得毫无还击之力,双双倒地不起……想到这,一些人不禁唏嘘,看上去比这两大汉还要jing1壮的晁琰晁大将军,居然是个双shen……藏着那样夸张的一对大nai子和一口feixue,也不知dao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相信诸位也等得有些急了,闲话少说,就让今夜晁大将军的表演快些开始罢。”
太子生得一副颇有妖气但又不艳俗的好pinang,说话时眉尾轻挑,以yan神对落座的亲信们巡视观察了一圈,嘴chun勾起louchu一个柔和又残酷的笑容,“哦不对,现在可没有什么‘大将军’了,现在本gong府上只有唤作‘晁nu’的母猪一tou。”
有几个年轻的笑了起来,年长的相对沉稳,且没zuo声。
太子又悠悠然地dao:“本gong的这tou母猪可是非同一般,别的母猪吃的他不吃,偏爱吃男人的yangjing1;别的母猪只有生猪崽的时候有nai,他呢,碰一下nai子就开始往外liu。于是本gong想着,这么一tou极品大母猪,曾经还每日与诸位站在同一个朝堂之中,定然是要让诸位来开开yan界、叙叙旧的。”说罢,他举起两只手在空中拍了三下,房间北面的一个角落里忽然发chu吱吱呀呀的机关声,黑暗中仿佛有什么东西渐渐chu现。
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一chu1,直到声音停止,忽然两盏灯将角落照亮,一个人影显现chu来。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xi,室内一时间变得鸦雀无声。
一jushen形高大的shen躯,后背贴着一gen木桩,双手被反绑在上面。因此他的腰被迫前ting,肩膀被迫打开。明明是男人的宽阔骨架,xiong前却坠着一对看上去便绵ruan如膏的mise大nai。夸张的尺寸让所有人都拿yan睛不断丈量,心中gan慨,这辈子在窑子里都没见到过如此惊人的两团yinrou。
只见这两团yinrou外侧溢chu手臂,内侧重重地挤压在一起,成为一dao笔直的shen沟。一只手怕是都能整个儿藏进去。yinrou底端是两片微微隆起的、倒扣瓷碗般大小的红serouyun,正中心两只yingtingting指着前方的naitou,像两颗熟透了的大红枣。枣he则是两只ruan木sai,把nai水堵在沉甸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