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是想害我一辈都要去脊椎复健吗！？”

加了他特制的“海华”，喝起来咸得像在吞海

我看着那盘宛如族馆展示品的早餐，内心百集，不知该先赞他的用心还是先打电话给中毒急救中心。

我看着天板上他投的柔和光，忍不住问他：“灯，你觉得恋是什麽？”

他闭着睛，光芒变得更加温和，轻声说了一句让我心漏拍的话：“恋就是——明明已经把一个人观察得很仔细了，知他所有的习惯和小病，却还是想继续观察下去，想看他明天会有什麽新的表情，想知他老了以後会是什麽样。”

他摇摇，很认真地回答：“不会，因为你是我唯一度观察的人类样本，只要懂你一个就够了。”

“那如果哪天我改变了呢？人会变的，也许五年後、十年後，我就不是现在的我了。”

但说也奇怪，这觉居然让我觉得很幸福。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更轻了：“是即使把什麽都看过了，还想再看一遍的觉。”

“但我们都是的啊。”他委屈地嘟起嘴，“你摸起来也没什麽明显的脊椎啊。”

尽每天的生活都像在演一场恋版的《动世界》，说也奇怪，我居然渐渐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当晚，他照例切换到床灯模式，还贴心地调成黄光源，附赠免费的“海眠光波”。

他愣了一下，然後有心虚地说：“没有……我只查了母需要几手才能维持基本生命机能……”

我小心翼翼地问他：“你有查过人类一天需要摄取多少白质、碳化合吗？”

他想了想，中闪过一丝温柔的光芒，很认真地回答我：“那我就重新画折线图，重新观察，重新学习怎麽新版本的你。”

我扶着额，觉理智的最後一条线即将断裂：“拜托你至少分清楚我们是不同门、不同纲、不同目的生好吗！”

甚至，有期待。

他会在晚上自动切换到“生灯”模式，全发柔和的光芒当我的床灯：“不用钱买新的灯了，我可以无段式调光，还有定时关闭功能喔。”

也许，被这样温柔地观察着，被这样认真地着，就是我想要的幸福。

我有时候想，这样的生活虽然荒谬，但也温馨的。

“这是据你的、重、活动量计算来的营养平衡方案！”他穿着围裙，一脸成就地站在厨房里，“保证能补充你作为人类所需的所有微量元素！”

他每天都会准时在门迎接我下班回家，一看到我就会仔细观察我的表情，然後认真地说：“今天你的脸肌放松程度有92%偏向快乐状态，工作压力指数比昨天下降了15%，我今天的陪伴表现是不是功劳很大？”

最让人哭笑不得的是，他还会在我洗澡时站在浴室门外，像保镳一样确保我的“人安全”，因为他看到某个网站说“浴室是家意外事故发地”。

他会在我坐沙发看电视时，悄悄用手帮我盖上毯，再自己窝在沙发角落，试图模仿“人类放空发呆状态”，结果因为太专注於“放空”反而显得更加僵。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也许我永远都不想关掉这盏灯。

我突然有奇妙的觉，好像自己是被某个认真的科学家长期追踪研究的珍贵标本。

那天晚上，我们一起坐在沙发上看一关於海洋生的纪录片。片中正在介绍母的生态习，我忍不住问他：“你会不会觉得人类很难懂？跟你们母比起来，我们的行为模式是不是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