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样截然不同,是一种饿狼吃饱了猎物,正T1aN着爪子得意洋洋的满足感,看得夜璃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他的视线从她泛红的脸颊慢慢往下移,带着点调戏的意味,一路扫过她微张的嘴唇、细腻的颈项。
夜璃顺着他的视线低头一看,顿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的长发乱得像被台风扫过,几缕被汗水黏在脖子上、锁骨上,而锁骨下方,那片lU0露的皮肤上,上面还留着几处浅浅的红痕,全是昨晚这只「饿狼」留下的印记。
而锁骨下方,那片lU0露的皮肤上,红的、紫的、深一点的、浅一点的。
吻痕、齿痕、吮x1留下的印记。
从锁骨蔓延到x口,从x口蔓延到腰侧,从腰侧蔓延到她看不见的地方。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卧室,将她身上那些浅粉与淡红交织的痕迹照得无所遁形,一条条、一块块,像极了某种恶趣味的艺术展览,静静陈列在她lU0露的肌肤上,无声地炫耀着昨夜的疯狂。
她睁眼瞥到的瞬间,脑袋「嗡」的一声炸开,昨夜混乱又羞人的画面纷纷涌上来,连耳根子都瞬间烧得滚烫。
她猛地挥手扯过身边的绒被,像只受惊的蚕宝宝一样把自己紧紧裹成粽子,连头发都乱糟糟地钻出来几缕,随即恶狠狠地转头瞪向旁边的男人。
那家伙居然还在笑!
1
半点要掩饰的意思都没有!
他侧躺在柔软的床垫上,一只手撑着脑袋,发梢还带着晨起的凌乱,浑身弥漫着一种慵懒又餍足的气息。
那双深邃的桃花眼弯成了好看的弧度,直gg地盯着她,眼神里的调侃和得意几乎要溢出来,看得她恨得牙痒痒,只想扑上去把他的笑脸挠花。
见她瞪过来,他嘴角的弧度居然还又深了几分,活像偷到鱼的坏猫。
「……真好看。」他缓缓开口,声音低哑沙涩,带着刚睡醒的慵懒磁音,每一个字都像小羽毛一样挠在她的心尖上,又痒又气。
她的脸顿时烧得像被泼了满脸热水,连呼x1都变得紊乱起来,心里疯狂呐喊:苍冥这个变态!登徒子!居然还好意思说好看!
「苍冥!」她气得浑身发抖,抓起身边的枕头就朝他狠狠砸过去,力道大得连床板都轻轻晃了晃。
谁知他只是懒懒地抬了抬手,动作从容得像是接住一片飘落的梧桐叶,轻松就把枕头稳稳抓在了手里。
他还得寸进尺地把枕头垫在脑後,换了个更舒服的仰躺姿势,双手交叉垫後脑杓下,继续用那种欠揍的眼神欣赏着她气鼓鼓的模样。
「你——」她指着他,声音颤得不成样子,连自己都分不清是气的还是羞的,心里又气又臊,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
1
「我怎麽?」他歪了歪头,语气纯真无辜得像一只刚睡醒、还蹭着主人手心撒娇的N猫,那副模样简直和昨夜那个疯狂的男人判若两人。
「你——你怎麽可以——」她气得脑袋晕乎乎的,手指都在发颤。
「可以什麽?」他故意拖长了尾音,语气里的调侃几乎要实T化。
话音刚落,他就缓缓坐了起来。
他的动作慢得离谱,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地落在她眼里,慢到她浑身僵y,连後退的动作都来不及做。
他朝她慢慢靠过来,身上还残留着昨夜的雪松香气,混着晨起的清爽气息扑面而来。
接着,他伸出骨节分明的长指,指尖轻轻拨开她裹得严严实实的被子一角,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m0易碎的琉璃。
他的指尖蹭了蹭其中一个——最深的那个,紫sE的,边缘带着一点淡淡的红。
「这个——」他低声说,像是在介绍一件艺术品的创作过程,「是你说可以的时候。」
她的呼x1停了。
1
他的指尖移到旁边另一个,浅一点的,圆圆的,像一枚印章盖上去的。
「这个——是你叫得最大声的时候。」
「苍冥——」
他的指尖又移到下一个。
在x口正中央,颜sE最深,形状最明显,带着一圈淡淡的齿痕。
「这个——」
他顿了一下,抬起眼看她。
「是你说还想要的时候。」
她像只被踩了尾巴的仓鼠,猛地把厚绒被子一把拉过头顶,连脚趾头都紧紧蜷起来,把自己缩成了一个圆滚滚的绒团,连半点缝隙都不愿意留给外面那个讨厌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