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里有水光、有月光、有他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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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喘着气，x口剧烈起伏。

他低下头，额头抵上她的额头。两个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呼x1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好爽——」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从x腔深处直接传进她的心里，「好喜欢。」

她的手指在他脸上轻轻掐了一下。

「……闭嘴。」

他笑了。

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他们的呼x1交缠在一起，心跳交缠在一起，身T交缠在一起。

像两棵树，在地底下，根系早就分不清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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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加快节奏。

她的声音也跟着破碎了。

从细细的喘息，变成压抑的呜咽，再变成——

「苍冥——」

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拔高了，带着颤抖和惊慌和某种快要满出来的东西。

她的手指抓紧他的肩膀，指甲陷进去，但他没有躲。

她的腰往上弓起，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弦——

「我在。」他低声说，嘴唇贴上她的耳朵。

「我在这里。」

她在他怀里碎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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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玻璃一样，从最脆弱的地方开始裂开，然後蔓延到全身。

她的身0U地颤抖，每一次颤抖都伴随着一声细微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

他抱着她，没有停。

只是放慢了节奏，从重变轻，从快变慢，让她的0像退cHa0的海浪一样，一波一波地散开。

最後，她安静下来了。

她瘫在他怀里，满脸泪痕，嘴唇微张，x膛剧烈起伏。

她的手从他肩膀上滑下来，垂在身侧，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然後他退出来。

她发出一声细微的、不满的哼声，眉头皱了一下。

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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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

「够了。」他低声说，嘴唇贴着她的发丝。「今天先到这里。」

她没有说话。

只是伸出手，胡乱地m0索着，找到他的手，然後紧紧握住。

她的掌心全是汗，指尖冰凉，但握得很紧——像怕他消失一样。

他回握住她。

十指交扣，掌心贴着掌心。

他把她的手拉到唇边，吻了吻她的指尖。

每一根都吻过去，轻轻的，慢慢的。

「睡吧。」他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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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呼x1慢慢变得均匀，身T也渐渐放松下来。

她蜷缩在他怀里，像一只终於找到窝的猫，安心地、毫无防备地，沉入梦乡。

他没有睡。

他就那样抱着她，听着她的呼x1，感受着她的心跳。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脸上，照出她嘴角那个浅浅的、满足的弧度。

他低下头，吻了吻那个弧度。

「晚安。」他低声说。

然後他闭上眼。

月光静静地流动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