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继贴他站着，忍不住扭过脸去看他。

关继嘴上说疼，却笑嘻嘻的，站在王羽扬旁边，问他：“哥你咋样，疼得厉害不？”

“我们就不了，我们几个晚上放学约了人打球呢，红心球馆。”王皓咧嘴一笑，笑话味儿冲得快溢来了。

他自认为凶狠的神，用力剜了霍谦一，佯装不在意地走了教室。

每次有低年级的“仰慕者”来找他的时候，王羽扬就一副孔雀开屏的模样，想装矜持却又忍不住喜悦，从内到外都散发烈的自豪。

王皓笑着，把摄像机给了王羽扬。

王羽扬觉得一边儿脸被他视线烧得，也扭过看他。

“就是，咱们下学期就升三了，还把咱哥当小学生打啊？”这人说完，没绷住笑了一声。

关继叹气，说：“行了，你们倒是提前把那红的绿的染回去了，不然也免不了这顿打。”

关继扯了扯嘴角假笑，没说话。

“你会摇不？”王羽扬问。

“有想法。”王羽扬把那东西在手里看了又看。

“哎哥，”王皓叫住王羽扬，搓着手谄媚：“我跟阿他们想了个法，整整那个新来的班主任。”

一那个小孩儿叫李少江，下午一下课，王皓就把他领到了王羽扬跟前。

上课时间，走廊里没别人，王羽扬气得咬牙切齿，心里盘算着怎么报复这新来的傻老师。

“行，你先跟着我吧。”王羽扬丢掉烟，一挥手，：“你们该啥啥去吧，我休息会儿。”

他弯起嘴角，一个令人猜不透意味的笑：“我和你去。”

“哎扬哥，你还不知这事儿吧，阿没告诉你吗？”王皓兴致问。

王羽扬确实才听说，他把拉锁又往上拉了一截，挑眉：“咋不跟我说啊，哪个班的？叫过来我见见。”

关继同时移开神，说：“哥你贴着墙站，瓷砖凉的，给降降温。”

小伙个，长相也板正，发留得很长，虽不至于像女的一样，但在中生里也是很扎的存在。

“小崽。”王羽扬气得扯他耳朵。

“……”王羽扬往后贴了贴，确实凉快。

“同恋……咋了？”王羽扬问。

下课后，王羽扬回到班里，几个小弟纷纷围上来，假惺惺关心：“扬哥，这傻也太过分了，怎么能当着全班面打你呢，还打！”

“嘿嘿，哥，我也遭打了。”

这小孩看着有儿呆啊。王羽扬想。

王羽扬只听到了前半句。

一说这个王羽扬就来劲了，问：“什么法？”

王羽扬叼着半烟，打量着前这个小崽。

“那你哭——哎继哥你掐我嘛？”王皓捂着胳膊，一脸埋怨看向关继。

王羽扬是吃过一堑的人，伤疤还没好，给他一百个胆也不敢再往外边儿跑了。

李少江抬起，厚重的刘海长得几乎要盖住睛。

“哎哎哎哥……疼。”

王皓他们约的时间是在下午课间。下午关继有事请假回家了，临走之前千叮咛万嘱咐王羽扬，让他今天别学校，有人约球也等他回来再说。

王羽扬撇撇嘴，装作不在意：“没事没事，他劲儿小，都不够给哥挠的。”

“那是，扬哥前几天不知上哪儿去了，都不见人影，”王皓哈哈：“对了，前两天一有个小孩儿来找，问我认识王羽扬不，说想当他小弟。”

“不会？不会我要你啥。”

“同恋”这三个字把王羽扬吓着了，想起那几晃在他前不同型号的大，两直打颤。

“哥我能学。”李少江低着，又重复了一遍。

“谁跟我一起啊？”王羽扬问。

“同恋不都变态的吗？我搞了个微型摄像机，”王皓掏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玩意，兴奋：“他不是让你放学去他办公室吗？你到时候去，把这个找个地方放下，等他一个人在办公室的时候，兴许能拍到儿好玩儿的。”

他多少有害怕，但刚收了新小弟，当着人家的面认怂，可不是他王羽扬的作风。

教室里传来几声闷响，不一会儿，关继也捂着走了来。

李少江摇摇，老实：“哥我不会，但我能学，我喜你的。”

“我听说霍谦——就咱班主任，刚毕业不久学校的，他好像是个同恋。”王皓压低声音说。

“就那样吧，真男人说什么疼，让人笑话。”王羽扬小声嘀咕，就像昨天哭着说小疼的不是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