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晟手指，指尖上净净，没有那些七八糟的东西。

褪下去，底下净的内。林晟把那一小块布料拨开，看见那闭的隙，粉的，小小的，还没长开的样。

“……双儿？”林晟的酒醒了一半。

林晟看着他，目光复杂了一瞬。

李洵脸白了，咬着嘴，了。

他伸了手指去。

林晟忽然觉得有烦。

李洵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咬着牙，咙里发一声细小的呜咽。太了，得手指都寸步难行，甬又又涩，没有一准备。

“走吧，”林晟站起，把外捞起来搭在臂弯里，“跟我去。”

他隔着了，那里没有应该有的凸起，而是的，一细细的。

“算了，”林晟叹了气，伸手把人拉起来，“上来。”

林晟低看他，难得耐心地解释了一句：“这儿太吵了，换个地方。”

李洵摇，泪终于掉下来，砸在林晟的手背上。

，发一声闷响。林晟的已经半，他从内里把它放来，直直地对着李洵的脸。

包厢里其他人还在闹，此起彼伏的叫声越来越不堪。有个少爷被在茶几上，叫得又媚又浪，嗓都快劈了。李洵听见那些声音，脸更白了，把埋下去，肩膀一耸一耸的。

林晟看着他，看他哭红的鼻尖，看他漉漉的睫，看他拼命忍着不敢声的样。

李洵摇了摇。

前这个，连换个气都不会。

“第一次？”

还行。

李洵被拽到他上，跨坐着，整个人都僵了。林晟的手顺着他的腰往下摸，摸到间的时候，愣了一下。

“放松。”林晟拍了拍他的。

他就那么跪着，看着前的东西，脸从耳朵尖红到脖，睫抖得厉害，睛却还睁得大大的，不知所措。

“嘴张开。”

他退了来，把李洵的拉上去，扣好。

他死死咬着嘴，泪在眶里打转，愣是没叫声。林晟了一就不去了，被他夹得动弹不得。

林晟忽然有不忍心。

不是烦李洵，是烦这地方。

他想，小家伙净的，长得还漂亮。

他顿了顿，又说：

不对。

李洵愣愣地看着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把人往上抱了抱，扶着对准那，慢慢往里送。

他搂着李洵的腰，低亲了亲他的睛，咸涩的泪沾在嘴上。

李洵了。

“别动。”

李洵听话地张开嘴，嘴微微颤抖。林晟扶着自己的东西，在他边蹭了蹭，没往里送——那嘴太小了，他怕撑坏他。

李洵没动，还是愣着。

“没过？”他问。

林晟没说话，伸手去解李洵的。李洵下意识往后躲，被他住了腰。

李洵疼得脸都白了。

双儿在这地方不多见，但也不是没有。有些客人就喜这样的，不男不女，夹在中间，玩起来新鲜。但那些双儿，多半是风月场里熟了的，比谁都懂怎么伺候人。

李洵不知该怎么办。

“你放心，我不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