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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痒又涨,莫名想要得更多。
呜呜呜……
舌头能再钻进来些就更好了,啊,那里好痒……舌头像勺子一样探进来时,她屁股无意识地撅起来,以便那条舌头伸得更深一点,舌头离开时,那股子痒意又窜入神经末梢……
啊啊啊……
她被弄得脑袋晕晕乎乎的,羞耻感不知道什么时候抛在了脑后,脑袋里竟然对柳延顺和柳延得舔逼谁舔得更舒服暗戳戳地做了个对比,舔得越多,她已经完全分不清到底是谁舔得更舒服了……
好像柳延顺舔得没那么深,好像柳延得舔到了最里面……
好像都很舒服……
他还吹了热气,里面要烧起来了。
要死了……
她的臀瓣发紧,喉咙里的呻吟越来越多,花穴里的快感似乎聚集到了一个喷涌的点,啊啊啊,那种酸麻的感觉又要来了……呜呜呜……舒服得她流了很多泪水……
连喉口的呻吟都变了调。
然而……身后停了下来……
她屁股忍不住抬得更高了,想要寻求更多的抚慰,“呜呜……嗯嗯……啊嗯啊……”
呜啊……
差一点,她就又要……潮吹了。
濒临潮吹却差一点的滋味真的……完全无法用语言描述。
呼……
正当她难耐地扭了扭细腰时,她听到身后传来低低的轻笑声。
她面红耳赤地回眸去看,便见男人已是站直了身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发浪的模样。
太羞耻了。
再看柳延得,他挡着的布巾不知什么时候掉落在地,茂密的黑色从里一根昂长狰狞地跃了出来,这般近距离地看,沈漾几乎能数清肉柱上的青筋脉络,张开的马眼里快速地分泌着黏液,挂得整根柱身都是。
那东西又粗又大。
她看得底下的穴无意识地一张一合地收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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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她整个身子被一条铁臂箍着直立了起来,一条腿被抬着放到了凳子上,背脊被捞入了男人坚硬的胸膛里,他握着性器抵在了湿漉漉的穴口磨蹭,要入不入的样子,张嘴含住沈漾的耳珠,一边舔一边咬,她被那凶猛物件抵上来的滚烫温度烫得双腿发颤,耳畔听到他又问:“大哥弄得爽,还是我弄得爽?嗯?”
“嗯呼……柳延得……不是的……”
“那是什么?所以——大哥的确是插进去了?”
男人似乎特别执着那个问题。
“不准骗我哦,不然我就用力地肏你,肏哭你,肏给大哥看。”柳延得坏透了,心肝儿都是黑的。
沈漾吓了一大跳,急急回应,“有。”
“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