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忭垂yan看着他，确认加文还真不是演的，到这zhong程度只能是真情liulou了。

加文塌着腰跪在他脚边，他的yinjing2已经完全bo起，直tingting地翘着，guitou抵在自己小腹上，透明的yeti在那里留下一daoshi痕，肚脐上方的伤口已经不怎么liu血了，几滴凝结的血珠挂在边缘随着呼xi移动。

加文把脸埋得更低，额tou抵在杨忭的鞋面上。

“杨可以踩我。”

杨忭抬起脚，鞋底踩在他后脑勺上，加文发chu一声满足的叹息，整个人都放松下来，甚至主动往那力dao里蹭了蹭。

疯狗。

杨忭chouchu一支烟，叼在嘴里，打火机在指尖转了一圈，火苗蹿起来，点燃烟丝。他xi了一口，烟雾从chun间里慢慢溢chu来，蒙住他的脸。

在加文祈求之前，杨忭就把烟灰弹在他背上，灰白se的碎屑落在加文还带着水汽的pi肤上，只是稍微有点tang，不算疼痛，加文却夸张地绷jin了脊背，发chuhan糊的chuan息声。

杨忭觉得恶心，伸手取下嘴里只xi了几口烟，在加文肩膀上an灭，烟toutang在pi肤上发chu细微的嘶声，留下一小块红痕，之后会变成一块圆圆的瘢痕。

“抬tou。”

杨忭抬脚踢了踢他的肩膀，加文抖了一下，终于抬起tou，脸上没有任何屈辱，只有兴奋。

杨忭眯起yan睛打量他，

“你是真贱。”

加文咧开嘴笑了，louchu一小截犬齿。他跪在那里，yinjing2还ying着，又渗chu些透明的yeti，顺着柱shen淌下来滴在地上，他好像完全不在意，或者说，这本来就是他想让杨忭看到的样子。

“杨不喜huan吗？”

杨忭伸手扯住他的tou发把他拉近，加文顺从地仰起tou，louchu完整的脖颈，杨忭威胁dao，

“再多嘴就杀了你。”

加文整个人都在发抖，pi肤上浮起细密的jipi疙瘩，呼xi变得又浅又急，像是被掐住了hou咙。但他把脖子更往前送，几乎是把hou咙主动送到杨忭的面前。加文的嘴chun微微张开，louchu一点粉se的she2尖，

“杨，我的嘴也可以zuo烟灰缸哦～”

杨忭嗤笑一声，重新点了一gen烟，xi一口没有吐chu，nie住加文的下ba，加文顺从地张开嘴，she2tou探chu来，像狗一样小口小口地chuan，yan神直勾勾地盯着杨忭。

杨忭张开chun，把烟雾慢慢吐在他脸上，加文shenshen地xi进去，瞳孔都涣散了几分。杨忭心里的施暴yuma上暴涨，一脚踩到加文那还ying着的yinjing2上。

加文脸sechao红，把yingting的yinjing2更jin地贴向杨忭的鞋底，渗chu的前列xianye濡shi了鞋底的纹路，在手工pi革的鞋底上留下一dao亮晶晶的水痕，yingting的柱shen随着碾压的力dao微微变形。

杨忭脚上又加了三分力，慢条斯理地碾着，他叼着烟看着加文跪在那，即使额角青jin都暴起来，也ying是没躲，甚至被他踩在脚下的yinjing2，还在他鞋底yingbangbang地tiao了tiao。

“还ying着？”

杨忭嗤笑一声，脚掌往旁边拨了拨，把那gen贱东西拨得歪向一边，又弹回来，

“狗吊也很贱。”

加文大口chuan着气，他仰着脸看杨忭，毫无尊严的痴态，他的声音沙哑又黏腻，

“杨……”

加文的声音断在那里，因为杨忭突然加重了脚下的力dao，是真的用力踩下去，加文的yinjing2被鞋底压在地上，形状都被踩得变了，那点shi痕濡开一大片，然后加文she1了。

jing1ye从鞋底边缘溢chu来，黏在地上，有几滴溅在杨忭的kutui上，加文整个人脱力地差点栽倒，杨忭却没什么同理心，只是嘲了一声，

“恶心。”

杨忭收回脚，鞋底在地上蹭了蹭，把那些黏腻的痕迹蹭掉。他低tou看了一yanku子上溅到的几点白浊，眉tou皱起来，

“cao2。”

他抬脚踢在加文肚子上，加文吃疼地蜷起肚子，xiong口剧烈起伏着，刚she1过的yinjing2ruan塌塌地歪在一旁，嘴chun微微张着，显然是还没从高chao的余韵里回过神来。

杨忭把烟灰弹在他伸chu来的she2tou上，

“shuang了？”

加文这才如梦初醒，yan睛焦距慢慢收回来，落到杨忭脸上，他咧嘴把she2tou更加伸chu来，

“嗯……杨踩得我好shuang……”

想让杨忭把烟touan在she2tou上？杨忭偏不如他的意，在加文失望的yan神中把烟tou灭在床tou的烟灰缸里。然后加文就只能把注意力放在别的地方了，他缓过来劲，凑到杨忭的tui间，

“杨，你ying了。”

杨忭低tou看了一yan，确实，他的xingyu望一直和伤害他人qiang相关，越是施暴越是shuang快。加文笑起来，yan睛弯成两dao月牙。

“是因为我吗？”

杨忭低tou看着加文，斟酌着要不要先把他的下ba给卸了。

“抬tou。”

杨忭伸手nie住他的下ba，似乎在丈量从哪个角度卸掉会比较顺手，加文顺从地张开chun，louchu整齐的牙齿和两颗三角形的虎牙，像是pei合检查的牲畜。

杨忭也就没卸他的下ba，他松开手，两tui分开，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脚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