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陆恒延轻声说，抬手抚上沈宇的脸颊，"害你担心了。"

眶通红，神情脆弱，像是随时会碎裂开来。

"我睡了多久？"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沈宇。

沈宇咬牙关，一一地修复着那些伤痕。

"三天"沈宇垂下睫，"传送阵把你送来的时候，你已经昏迷了。"

沈宇将陆恒延靠在自己前，让那碧的池漫过两人的腰。

陆恒延注视着他，目光复杂。

只有修行之人浸泡在池中，运转灵环，它就会释放存储的天地灵气，供给池中人助他快速疗伤和恢复灵气。

陆恒延沉默了片刻，拇指轻轻挲着沈宇手腕内侧的肤。

陆恒延却没有收回手，反而将沈宇的脸转回来，让他直视自己的睛。

陆恒延却没有听从，他的手从中探，握住了沈宇的手腕。

那动作虽然虚弱，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定。

陆恒延的声音沙哑，却依然让沈宇的心猛地一颤

不知过了多久，陆恒延的微微一动。

往日里那个倔而隐忍的少年，此刻在他面前卸下了所有的防备。

的寒意和疲惫。

"沈宇。"

那只有些冰凉的手掌贴着他的肤，指腹带着薄茧，轻轻过他角的泪痕。

那里有一淡淡的疤痕，是很久以前留下的，如今在碧的池中若隐若现。

陆恒延的目光在沈宇脸上停留，似乎在确认这不是某幻觉。

"……沈宇？"

沈宇的呼一滞。

"什么？"

沈宇开始运转功法，引导内的灵气陆恒延的经脉。

"你……你知就好。"他别开脸，声音闷闷的。

这是一个缓慢而艰难的过程。

"我在。"他低下，正好对上陆恒延缓缓睁开的睛。

"你怎么……在这里？"

这瑶池并非天然形成的。

他的骨发轻微的响声，酸胀的肌逐渐放松下来。

"看着我。"

是用了能够收并存储天地灵气的守灵环特制而成。

"带你养伤。"沈宇简短地回答，"别说话，继续疗伤。"

动作很轻，却让沈宇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动的节奏都了分寸。

那双睛里先是迷茫，然后是惊讶，最后沉淀成某邃的暗。

他的额渗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落，滴池中，激起一圈圈微小的波纹。

陆恒延的经脉损伤严重，有些地方甚至现了断裂的迹象，灵气在经那些破损时会受到阻碍，像是河遇到石，激起阵阵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