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什么？”

“真的不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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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舒——”

然后他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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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不抖。”

“——是我要的女人。”

她的泪掉下来了。

“疼吗？”他问。

“嗯。”他的声音也好不到哪去。

“多想？”

他笑了。那个笑声很低，带着息，带着情，带着一残忍的温柔。他俯下，膛贴着她的后背，嘴贴着她耳朵。

“都是你把密码写在什么地方。”他的手从她腰上往前，到小腹，再往下，“0417——我可以在你上一个一个写。”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他。她的后背靠在车门上，睡裙皱成一团，领到肩膀以下，锁骨上的吻痕——他什么时候留的，她自己都不知。

他的呼窒了一瞬。

“那你别哭。”他说。

“受不了什么？受不了我你？还是受不了我在他面前你？”

“怎么了？”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和刚才判若两人。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引擎盖随着节奏晃动，车灯一闪一闪，像在报警。她的手撑着引擎盖，指甲在金属上划一白痕。她的在发抖，膝盖在发，整个人像一绷到极限的弦。

“我也是——”

“就受不了。”

“等什么？”

“我控制不住。”

他的手指找到那个，下去。她浑一颤，里面绞了。

“我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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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你说啊。”他的手拍了一下她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格外清脆，“你不是要我说话吗？我现在说了，你倒是听啊。”

他俯下，嘴贴着她后颈。

“你吓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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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停。”

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那被看见、被想要、被一个人当成全世界的觉太烈了，烈到她承受不住。

“想把你钉在我上，”他说，“想让你这辈都忘不了今晚。想让你每次站在厨房里切柠檬的时候，都想起我在你后站着。想让你每次穿这条睡裙的时候，都想起我在车库里怎么的你。”

“你也会怕？”

“你觉到了吗？”他的嘴贴着她耳朵，声音又低又哑，“你里面在咬我。”

“叫大声，”他说，“让隔的人听见。让他知这辆车的主人不在，他老婆在车库被人。”

“我不怕。”她说，“我要你疯。”

她叫声来。不是那压抑的、闷在咙里的声音，是那不不顾的、在空旷车库里回的、让隔的人一定能听见的声音。

他没停。但慢下来了。很慢，很，每一下都磨过那个，每一下都让她颤抖。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握住她的手，十指扣。掌心贴着掌心，很，很，分不清是谁的汗。

“你知我拿到证据之后要什么吗？”他问，速度慢下来，但每一下都更。

“没怎么，”她把脸埋在手臂里，“你别停。”

他低看着那些痕迹，拇指抚过其中最的一个。

他觉到她在哭，停下来。

“你——别说了——”

“都是什么？”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她到了。那一瞬间她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见，只剩下里一波一波的痉挛，从脊椎蔓延到四肢，从指尖蔓延到发梢。她的膝盖下去，他一把捞住她的腰，把她捞起来。

“林舒——”

他捂住她的嘴，她咬住他的掌心。两个人都在抖，都在，都在发疯。

“都受不了——”她的声音闷在手臂里，断断续续，“你他妈——太会了——”

“抓他。”他说，“把他送去。让他知是他老婆帮他洗的钱，是他继亲手抓的他，是他不要的女人——”

“跟谁学的？”他问，和那晚一样的问题，但这一次语气不一样。这一次不是问，是宣告。

他闷哼一声，整个人绷，伏在她背上。两个人的汗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小腹滴在引擎盖上。他的心贴着她的后背，快得像要炸开。

“不要慢。”她说，“快。用力。让我明天走路都疼。让我记住今天晚上。”

她笑了。笑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带着息，带着沙哑，带着一劫后余生的轻松。

“——”他的声音也变了，“你夹这么什么？”

他抬起，看着她的睛。月光照在她脸上，照泪的反光，照嘴上的牙印，照那双睛——孤独、渴望、还有一疯狂。

“等一会儿。”

很久之后，两个人都没动。

“那我慢。”

“怕。”他说，“怕疼你。怕你受不了。怕你觉得我太疯了。”

他松了气，低下，额抵着她的后脑勺。

“证据。”林舒先开，声音哑得像砂纸。

然后他也到了。

“江洲——”她喊他的名字，声音在车库里回。

月光从天窗照下来，照在两个叠的影上，照在引擎盖上那滩渍上，照在车钥匙一闪一闪的指示灯上。

“不疼。”

“林舒，”他喊她的名字，“看着我。”

“你——啊——”

“不疼，”她说，“太舒服了。”

“去拿。”

他把她从引擎盖上拉起来，让她站着，从后面去。这个姿势更，她仰起，咙里发破碎的声音。他的手从前面伸她的睡裙里，握住她前晃动的柔。拇指碾过端，她浑一颤，里面绞得更了。

她回看他。月光照在他脸上，照那双睛——不再是刚才那个疯狂的、想要把她拆吃腹的男人，而是一个二十三岁的男孩，睛里带着一慌张，一心疼，还有一不知所措。

她笑了，笑得又哭又笑。

“不说？”他的手指掐了一下她的尖，“不说你怎么知我有多想？”

“嗯？”

“疼吗？”

她回看他。月光从车库天窗照下来，照在他上。他的上衣还穿着，是那件白的T恤，但已经皱得不成样。褪到膝盖以下，骨的线条，小腹上那从肚脐往下延伸的发。他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年轻，但那双睛里烧着的东西一都不年轻。

“你别说——”她把脸埋在手臂里，“你一说这话我就——”

“跟你学的。”她说，和那晚一样的回答，但这一次不是敷衍，是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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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他的节奏轻轻晃动，车灯闪了两下，像是在回应什么。

然后弦断了。

他满意了。他直起，双手扣着她的腰，开始冲刺。每一下都又又重，每一下都让她往前一。引擎盖越来越——不是发动机的量，是两个人的温。

“什么？”

“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