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大脑还没适应来自的，就被迫着接受了，他很快便溃不成军：

“不、不要......”

连他自己都不明白，明明这么多年一直没怀疑过蒲白是男人，可当知他长了个女时，他在震惊之余竟完全没觉得违和。

接着摇了摇。

他的怒火被这异象冲散了，望却没有。如同被什么蛊惑了，康砚非但没有退开，还试探着将下鼓起的弧度抵上去，压着那用力了一下。

“嗯……”蒲白用力想要聚起视线焦，却很快地涣散开来，被那一下又撞了一，双青蛙似的分开，脖颈的肤都泛粉了。

康砚不满于他的清纯和浪，下又是狠狠一磨：“小妖，得不知我是谁了吧？”

他不知自己怎么想的，第一句问的竟是：“岑何得知吗？”

就好像蒲白一直以来都缺失了什么，直到今天才被补齐一样。

下被起，青年的脸现在他视野里，蒲白看不懂他里的情绪，也忘了自己的恐惧，只知是这个人让自己生又死，好像在坠崖的边缘，他了边带血的指尖，无知无觉地唤：

这是他最私人的玩，是只能被他丢掉，而决不能自己离开的玩。

“求您……”

妖生来就是要勾引凡人的，作为受害者，他无需为此忏悔。

声音哑不堪。

那的久不见光，平时又被主人刻意忽视，哪里经过这样狎昵的折磨。蒲白神都直了，断断续续地不成句。

前一片杂闪，蒲白腰肢弓起又落下，一自小腹冲向间，自己都不知了什么来，大而陌生的愉悦让他发了甜腻不已的叫声。

康砚猛地了手，拿到面前看了一，他的手上本来只有稠的血，现在指尖上的血被某化，化作颜浅淡的黏腻。

蒲白噙满泪的望向他。

了稀罕玩的小孩那样一寸寸挲过去。

康砚住他烂的汲取，受着腻人的气息和温，心想这一定是命运对他仅有的怜悯，才让他在缺失一切乐趣的少年时期得到了小草，又在望被长久压抑的成人生活里得到了蒲白。

对蒲白的一切痴迷并非他有病，而是这小东西本就是个妖。

“什、什么！咿啊……”

直到指尖碾上，了无生气的少年才发一声濒死般的泣音：“啊……”

冰冷的链将压扁了，陌生的快瞬间扩散开来，蒲白本控制不住叫声：“啊！”

他果然还是第一个。就像当年在火车站，也是他第一个看到他的。

康砚的腔猛地一空，忽然就松了气。

康砚一麻，扣他的腰，下毫无章法地猛撞，中喃喃：“原来你是个小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