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康砚只是喜他上血的味，对他这个人则很讨厌，因此不会碰他，每次只是皱眉忍耐着，等畸形的望平复下去。

看见那意料之外的殷红，康砚像是忽然酒醒了，或是本也没打算继续，他站在原地，膛微微起伏，半晌后收起鞭，推开门去，可能是洗漱去了。

康砚似乎对血格外，每次闻到伤的腥味，他都会。

伤被压到了，火辣辣地疼，蒲白咽下疼痛的气声，缓缓翻了个。

康砚训他一般都在晚上，完事后从不会放他回屋睡。开始是不想蒲白去向岑何得告状，可后来，即使岑何得不在剧团，他们也会睡在一起，因为什么已经说不清了。

“上衣，脱了。”

康砚恐吓的目的达到，低低哼笑了一声：“知怕就好，照你这板儿，真落到那群老畜生手里，能留下半条命就不错了。”

康砚掀开另一侧被躺下，闻着空气中浅淡的血腥气闭目养神了半晌，忽然撑起，往蒲白腰间一揽，将人拉到了自己上。

康砚把人打服了，心里那郁结的气消了大半，酒气也被冷激散，回屋时又恢复了平日里那副冷静从容的样。

柳钰哥的嗓到现在也没好全。

可等待的过程对蒲白而言何尝不是一煎熬，夏天衣单薄如纸，向下趴着时，最隐秘的地方简直被那东西了个正着，连动的频率都能知清楚。

背过去。

蒲白凄凄地看着他，心中却如明镜般不抱丝毫幻想。

“小班主，求你。”

自愿，多可笑的自愿，那时一班的老小已有大半月没有登过台，本就没有油的菜粥稀得能看见锅底，柳钰要去的那天，还扮齐行排了《打金枝》，他门的时候笑盈盈，摸了把蒲白的脸，说：“小草，很快就能去市里玩儿了。”

他这话将自己和那群畜生撇的很清，蒲白几乎要忍不住冷笑。何必将戏班外的人说成洪猛兽，光是康砚自己那些见不得光的癖好，就已经离正常人的行列很远了。

他一共了他五鞭，有两鞭叠上了，一下就见了血。

比如现在——

天气，蒲白没盖薄被，仅着一条棉麻长趴在床上，的背横着几明晃晃的青红伤痕，他肌肤白得透骨，恍然看去竟有几分凌的。

柳钰回来后的第二天，丰庆的一家私营剧院就托人给他们带了话，说下半月正好有两场空缺。那之后戏班才算真闯了丰庆，再也没过空。

他像被鹰隼盯上的老鼠那样一动不敢动，装作睡熟的样，直到康砚忍受不了越来越的黏腻躯，抬手将他从上推了下去。

蒲白双手着，双无意地朝门外看了一，康砚的神更冷下来——

黑暗中，他盯着少年那双不知何时噙满泪的桃，声音低缓，好似情人间的耳语：

从小到大，每个疼痛委屈的夜晚，他都和这个始作俑者睡在一起。

他没有哭，只是想，要是得叔在就好了。

疼痛如蛛网般一粘附在骨上，蒲白颤抖着跪下来，缓了一会儿才走到床边坐下，他知接下来该什么——

想起柳钰，蒲白打了个寒颤，分不清是疼的还是怕的，只用双手攥了青年光的肩膀，声音轻哑：

“别他妈再跑招惹麻烦，你真以为我不会把你送去？”

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但由于家教和某洁癖，即使是成年后也从未寻人纾解过。蒲白不得他寻个可心人儿，不然也不会这么容易上火。

他知之前还在滦演时，有老板看上了扮小生的柳钰，柳钰就去陪了他一晚。

蒲白能觉到，在他吐那句哀求后，青年火的躯愈发绷起来，硌得他很不舒服，间更是早就被什么东西着，像个灼人的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