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最后，张扬还在继续。

他跪在沈渊行shen后，那gencuying的yinjing2shenshencha在后xue里，缓慢地、有节奏地choucha着。

不是凶狠的、cu暴的撞击，而是温柔的、近乎缠绵的cao2弄。

像在进行某zhong仪式。

某zhong……告白的仪式。

“渊哥，”张扬的声音从shen后传来，温柔得可怕，“你知dao我最喜huan你什么吗？”

沈渊行摇tou。

yan泪不断hua落。

“我最喜huan你明明在shuang，却还要装不喜huan的样子。”张扬吻了吻他的yan角，嘴chun温ruan，“最喜huan你被我cao2得发抖，还要嘴ying骂人。最喜huan你……”

他顿了顿，腰bu用力一ding。

guitoushenshen抵在前列xian上，带来一阵尖锐的、让人toupi发麻的快gan。

“最喜huan你这里，”张扬的指尖an上沈渊行的心脏位置，那里正在剧烈tiao动，“明明在为我们tiao得这么快，却不肯承认。”

沈渊行的心脏确实在狂tiao。

不只是因为xing快gan。

还因为张扬那些话——那些直白到可怕的、近乎告白的话语。

“张扬……”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你……你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张扬一边cao2干一边继续，声音温柔得像在说情话，“我喜huan你，渊哥。不只是想cao2你，是真的……喜huan你。”

苏允执也凑了过来，吻了吻沈渊行的脸颊，嘴chun同样温ruan：“我也喜huan。”

江逐野趴在他shen上，she2toutian过他xiong口的红痕，声音han糊却清晰：“我也是。”

李慕白握着他的手，指尖轻轻mo挲着他的掌心，声音温柔得像一汪chun水：“我也是。”

沈渊行闭上yan睛，yan泪liu得更凶。

耻辱吗？

当然耻辱。

被四个男人lun番侵犯，被cao2到失神，被cao2到she1jing1，被cao2到求饶，然后还被这样“告白”。

这算什么？

比耻辱更qiang烈的，是一zhong他说不清的情绪——是愤怒，是羞耻，但好像……还有一点别的。

一点让他更恐惧、更崩溃的东西。

一点……近乎渴望的东西。

结束时，沈渊行tanruan在绒毯上，大口chuan息。

浑shen被汗水、泪水和jing1ye浸透，像刚从水里捞chu来一样。

后xue里guan满了不知dao多少jing1ye，shihua，黏腻，随着每一次呼xi而微微收缩，挤chu更多yeti。

整个帐篷一片狼藉。

但更狼藉的，是这五个人之间的关系。

那张曾经冷峻威严的面ju，已经被彻底撕碎，扔在地上，踩进泥里。

那些曾经自以为是的掌控gan，已经被彻底剥夺，取而代之的是一zhong近乎扭曲的、被支pei的快gan。

那些曾经冰冷的防备，已经被彻底rong化，louchu底下最真实、最不堪的yu望。

张扬chuan着cu气从沈渊行ti内退chu，带chu大量混着jing1ye的黏腻yeti。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躺到沈渊行shen边，将他搂进怀里。

手臂环过他的腰，将他整个人圈进自己怀里，像在宣告所有权。

苏允执、江逐野、李慕白也围了过来。

四个人将沈渊行围在中间，手臂、tui、shenti，jiao叠在一起，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牢牢罩住，无chu1可逃。

帐篷里只剩下cu重的呼xi声。

良久，李慕白才开口，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渊哥，你还好吗？”

沈渊行没说话。

他闭着yan睛，睫mao上还挂着泪珠，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颤抖。

像只被雨淋shi的蝴蝶，脆弱，mei丽，却再也飞不起来。

“我们……”苏允执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我们是真的喜huan你。”

“不是只想cao2你，”江逐野补充，声音里难得没有嘲讽，只有一zhong近乎笨拙的认真，“是真的……喜huan你。”

“从很久以前就喜huan了，”李慕白轻声说，指尖轻轻ca过沈渊行的脸颊，“喜huan到不知dao该怎么办，只能默默地……跟在你shen边。”

“闭嘴。”沈渊行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却带着一zhong近乎绝望的冰冷，“别说了。”

“为什么不能说？”江逐野问，嘴chun贴在他的xiong口，声音随着心tiao一起震动，“你明明也……”

“我没有。”沈渊行打断他，语气冰冷得像冬天的冰，“我从来没有。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帐篷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然后，张扬笑了。

他吻了吻沈渊行的额tou，动作轻缓。

“行，”他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你说没发生过就没发生过。”

但那拥抱的力dao，却更jin了些。

jin到几乎要将沈渊行rou进自己的shenti里。

jin到像在宣告——无论你怎么否认，无论你怎么逃避，你都已经是我们的了。

从里到外，彻彻底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