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实木门和特制玻璃能隔绝大部分声音。
午休时间,秘书不会来打扰,其他员工更不敢擅自靠近总裁办公室。
机会……千载难逢。
一种混合了冒险、亵渎、和再次确认“所有权”的疯狂念头攫住了他。
像毒蛇钻进心脏,嘶嘶吐着信子,诱惑着他:去碰他,去弄醒他,去撕碎他那层冷静的面具,看看底下到底是什么。
他几乎没有犹豫。
左右再次确认走廊空无一人后,他迅速闪身进入办公室,反手将门轻轻推上。
咔哒一声轻响,门锁咬合,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嘶嘶声,和顾泽深均匀绵长的呼吸。
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木质香调——是顾泽深惯用的那款冷冽香水,混合着皮革沙发和纸张的味道。
属于权力场所的、不容侵犯的气息。
周子安一步步走近沙发,脚步无声,像潜行的猎食者。
他在沙发边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顾泽深沉睡的脸。
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对方松开的衬衫领口下,一小片锁骨和胸膛的肌肤。因为侧躺的姿势,西装外套被身体压出褶皱,腰线下陷,臀部微微隆起的弧线在挺括的裤料下清晰可见。
周子安的呼吸变得粗重。
胯下那根东西已经开始充血、胀大,硬挺地顶在裤子里,带来一阵阵胀痛。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在出汗,指尖微微发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
他没有像对林澈那样粗暴地直接行动。
面对顾泽深,他反而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缓慢和小心,像在拆解一件精美的、易碎的贡品。
他单膝跪在沙发边沿,柔软的地毯吸收了膝盖落地的声音。
伸手,指尖有些颤抖,却异常坚定地,先去解顾泽深的皮带。
金属扣冰凉,在他指尖下发出细微的“咔”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可闻。他动作很轻,很慢,像怕惊醒对方,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
皮带被抽出,扔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轻响。
然后是裤子拉链。
金属拉链齿被缓缓拉开的声音,在安静中显得格外刺耳。周子安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如擂鼓,血液在耳朵里轰鸣,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拉链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