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方牧泽的神满了太多令人心颤的情愫，姜瑜于是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沉默的移开视线，然后，沉默的将靠向方牧泽的肩膀。

“方牧泽……”

“我两只睛都盯着呢，一有消息立刻就叫你。”

“我会陪你一起面对。”

期间，姜瑜有几次累的不住闭上，只是打了个盹儿后，又像被惊醒一般倏然睁开，方牧泽见状，便对她。“你稍微休息一下吧。”

隔了许久后，姜瑜用只有她与方牧泽两人听的到的音量低声。“我相信你。”

那天，姜业诚开刀开到了凌晨四。

方牧泽，我相信你。

渴望什么？

方牧泽也一如他的承诺，就这样在姜瑜边陪着她行这段漫长而难熬的等待。

姜瑜的声音充满茫然，她睁开，双目无焦距地盯着雪白的墙面。

“不论发生什么事，过去、现在还是未来，你都要相信，我能陪你一起面对。”

“虽然我跟我妈说的很肯定，可是……”

“我知，这里是医院。”方牧泽又复述了一次。“我当然知这里是医院。”

“方牧泽！这里是医院。”

姜瑜再也撑不住，坠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中。

下一秒，便有温，混着那令人安心的味，将自己牢牢包围。

“所以，别想要逃避。”

男人立刻搂住了她。

不知不觉间，意识也陷混混沌沌的状态。

“……”姜瑜一窒。“我……”

她觉得有儿冷。

“嗯……没事，我可以的。”

空调让人觉得冷，可现在，姜瑜却觉得得有些发。

双手忍不住抚上自己起了J疙瘩的双臂。

方牧泽的声音铿锵有力，他的大掌包覆住了姜瑜冰凉的手，传递来的是让人眷恋的温，而那双漂亮的桃里盈满的，是包容，亦是定，还有渴望。

“会的。”方牧泽的声音，让姜瑜觉得自己好像浸在呼呼的温泉中，浑都得到了抚。“伯父会没事的。”

渴望姜瑜能真正的去依赖他，而不是了什么事，只想着一个人单枪匹的去面对、解决。

开刀房外，虽然没人，可医院毕竟是开放的公共场所，是以，姜瑜竭力维持住自己的理智。

“嗯。”

“姜瑜，别忘了，你答应我的告白了。”

“那你还……”

“嗯？”

姜瑜有些疲惫地闭上。

“你说，我爸会没事的吧？”

虽然这么说，可方牧泽在旁边，确实让她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