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秦昧听不下去了，只觉得血上涌，厉声打断了陈曦的描述，“你既然已经知真相，为何要对他酷刑供？还骗朕封印了他的内力？”

“元殊没有犯错却被你们肆意凌辱折磨，若有人为此与朕离心，也是那人是非不分，不朕的臣！”秦昧怒斥。

“陈曦那边，你暂时不要动，只抓他手下的侍卫来问。”秦昧到底忌惮陈曦掌禁军军权，谨慎地吩咐太监总。

何况，她的心里，始终还有一个疑惑。

“元殊是秦昭的贵君，陛下幸他原本就是授人以柄，如今再因为他置臣，陛下就不怕众臣离心吗？”被带下去前，陈曦愤恨地叫。

惩罚他，小人也是不敢得罪陈将军才下手的呀！”张总磕如捣蒜，向秦昧哀求，“至于第二次他为什么吐血，小人确实不知，求陛下饶命！”

“肆意凌辱折磨元殊的人，不光有臣，还有陛下！”随着陈曦被拖走，他的声音越来越远，却依然清晰地刺秦昧耳，“陛下，你承认吧，你是恨他的！毕竟，他和昭帝生了孩，和你却没有！”

“臣对他用刑，不过是想他在大广众下亲承认失而已！”陈曦切地看着秦昧，“陛下，他已经是个残败柳，不值得陛下对他如此看重！”

“是。”太监总想起上次那个侍卫也是被给神巫置，有些不解，却也不敢问，只能叫人将张总带了下去。

“臣确实没有碰他伤他，臣只是给他了药，让麻绳伺候了他一整晚。”陈曦早已恨秦昧对元殊的维护，报复地回答，“对了，还不止麻绳，还有刷、木、簪……都是侍卫值房里随手可得的东西。臣等确实都没有碰他，但那些东西，可让他得叫了一夜，最后都不来了……对了，还有那个死掉的侍卫赵甲，陛下知元殊为什么要杀他吗？赵甲虽然死无对证，元殊也不肯说，但那天臣拷问元殊的时候，已经用手试探过他的下，却摸到了一手男人的！”

“可是朕说过，不能真的碰他伤他，否则朕阉了你们！”秦昧记起了自己当时的命令，“你究竟了什么，刺激得他毒发？”

“你究竟，背着朕对他了什么？”秦昧恨恨地问。

“不用抓臣手下的侍卫，臣自己来说。”殿外忽然响起一个声音，竟是陈曦自己来了。

她想起了以前书中读到的一个典故：狮群每当换一个狮王，新狮王就会将前狮王留下的小狮全都咬死，这样才能刺激母狮发情，从而为新狮王生育后代。如今元殊的都给了秦雨，如果秦雨死了，他就会想和自己再生一个孩了吧。

解下佩剑，摘下盔，陈曦走到秦昧面前跪下，声音却依旧冷冽：“元殊的事情，自然是臣最了解，因为很多都是臣亲手的。”

“闭嘴！”秦昧知太监总想讨好自己，但这话听起来似乎也在骂自己，皱眉，“把他带下去，给神巫置。”

“元殊，元殊……”秦昧在心中发誓，“无论如何，不付什么代价，我一定要和你拥有一个孩！”

“该死的东西！”太监总偷觑到秦昧脸，连忙踹了张总一脚，“元公是陛下的人，那样神仙似的人你也下得了手？你到底是有多狼心狗肺那样折磨他？”

“把他们都到神巫那里关起来！”秦昧发完令，这才看向陈曦，“若元殊能活过来，他可以决定是否饶了你们。可若是他死了，朕就要你们去地下给他赎罪！”

“臣没有背着陛下，是陛下把他给臣，让臣置他的。”陈曦理直气壮地。

他和昭帝生了孩，和你却没有！这句话，成功地让秦昧心一窒，颓然坐在龙椅上，但她很快握了拳——

“闭嘴！闭嘴！”真相让秦昧窒息，膛剧烈起伏却不过气来，只能抓起书案前的镇纸，朝着陈曦就扔了过去，“来人，将陈曦和他手下侍卫，但凡接过元殊的，全都抓起来！”

“陛下以什么罪名抓臣呢？臣可是忠心执行了陛下的每一命令啊。”陈曦侧躲过沉重的镇纸，不甘地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