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

一滴。两滴。顺着往下流。

我看着它。

他看着我的眼睛。

“自己撸。”我说。

他愣住了。

“什么？”

“自己撸。”我抱着手臂，靠在器械上，“用力。”

他站着没动。

那个表情。

3

委屈的。不敢相信的。又委屈又兴奋的。

“洪雅……”

“快点。”我说，“让我看看。”

他看着我的眼睛。

然后他的手握住了自己。

那根东西在他手里，又粗又长。

他开始动。

一下。一下。一下。

眼睛一直看着我。

那个眼神。

3

“说点骚话。”我说。

他愣了一下。

“什么？”

“说骚话。”我笑眯眯地看着他，“一边撸一边说。”

他的脸红了。

是真的红。

从耳朵尖红到脖子根。

但他的眼睛没躲。

他看着我的眼睛。

手没停。

3

“洪雅……”他开口，声音哑哑的。

“嗯？”

“我想干你。”

我挑眉。

他的手加快了。

“想把你按在器械上，从后面——”

他顿了一下。

“说啊。”我催他。

他的呼吸更乱了。

“想把你按在器械上，从后面干你。想听你叫。想听你叫我的名字。想听你叫我老公——”

3

“老公？”

“许燃。”他改口，喘着气，“想听你叫我许燃。”

他的手越来越快。

那根东西在他手里，龟头胀得更大了，马眼那里的水越流越多。

“洪雅……”他叫我，声音抖得厉害，“我不行了……”

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个眼神。

憋得难受。又不想停。又想让我看。又想——

“继续。”我说。

他咬着牙，继续。

3

一下。一下。一下。

“洪雅……洪雅……洪雅……”

他叫着我的名字，手越来越快。

那根东西在他手里，胀得发紫，龟头亮晶晶的，全是他的水。

“说你爱我。”我突然说。

他愣住了。

手停了。

“什么？”

“说你爱我。”

他看着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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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眼神。

然后他开口。

“洪雅，我爱你。”

他的声音。

哑的。认真的。像发誓。

“从第一次见你就爱你。爱得发疯。爱得每天晚上想你睡不着。爱得——”

“继续撸。”我打断他。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个笑。

4

手继续动。

“洪雅，我爱你。”他说，一边撸一边说，“我想干你。想干你一整天。想让你下不了床。想让你只能叫我一个人的名字——”

他的声音越来越急。

手越来越快。

那根东西——

“洪雅！”他突然叫我的名字，“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我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