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立行觉背脊发凉。这段录音被放在这个AI的心资料夹里，不是为了纪念，而是作为「原始指令」。

那个日期。

杂讯很大，背景有警车的声音，还有雨声。

。」

25.04和121.50。

「就在我们刚刚经过的地方。」张立行抬起，脸sE难看，「台北车站，地下街K区。」

而是「过去的亡灵」对决「未来的恶」。

「那个机房只是诱饵，或者是他的废弃分。」林火旺站起，尽T还在摇晃，但气势已经完全不同，「真正的心，或者说下一个舞台，在台北车站。」

狭小的药局里一片Si寂。只有阿桂姨剪断纱布的「喀嚓」声。

张立行迅速解码。那是一个位於暗网的论坛连结，以及一组登凭证。

林火旺闭上了睛。那是他这辈最痛的一天。那是他抓到阿鬼，却又让阿鬼跑掉，最後导致自己家破人亡的那一天。

「找到了。」张立行突然指着萤幕下方的一行小字，「在这些扫描档的边缘，有一些浮印。这是……一个网址？」

「这人很自负。他把当年的笔记留着，还把对我的录音当成心，代表他不是为了钱，他是为了证明。」林火旺看着自己被包紮得像木乃伊的手，「他在向我示威。」

声音戛然而止。

老刑警的神此刻变得异常清明，那属於猎犬的嗅觉回来了。

两人的影消失在林森北路的巷，朝着台北车站的方向移动。而在他们後，那台老旧的电视机新闻里，正好播报着一则快讯：

「知名科技公司执行长今日宣布，将於台北车站中央广场举办划时代的AI防诈骗系统发表会，宣称将终结台湾的诈骗恶梦……」

那是隐写术。在图片的像素杂讯中藏着讯息。

地图缩放，定位落在台北市的一个T位置。

「这是经纬度。」张立行立刻反应过来，手指在键盘上敲击，调地图，「北纬25.04，东经121.50……这是在……」

林刑警，你以为抓到我就结束了吗？

林火旺抓起桌上剩下的钱，给阿桂姨几张，剩下的自己袋。

人的慾望是没有防火墙的。你抓得住我的人，抓不住我想法。总有一天，我会创造一个不需要我亲自动手，就能让全台湾人都甘愿掏钱的世界……

林火旺指着萤幕上那个鬼脸涂鸦。

「如果不去，这小活不过明天。」林火旺指了指张立行，「GHOST既然知我们过机房，现在全台北的监视可能都在找这小的脸。只有我知怎麽在监视的Si角走路。」

这一次，不再是代码对决代码。

「是那个王八……」林火旺的呼x1变得急促，手指SiSi扣住桌缘，「这是当年阿鬼亲笔写的脚本。那个图案，是他每次g完一票大的，都会留在现场的标记。」

这个超级AI，是据二十多年前一个天才骗徒的「犯罪哲学」所构建的。它学习的不是语言，而是人X最黑暗的逻辑。

「不。」林火旺打断了他。

音讯播放来。

「这可能是GHOST用来发布任务或招募技术人员的地方。」张立行兴奋地说，「如果我能混去……」

「仔细看那个鬼脸的睛。」

「所以，现在这个GHOST，真的是当年的阿鬼？」张立行问，「或者，是继承了他遗产的人？」

「在哪里？」林火旺问。

张立行愣住了。「这怎麽可能？」

「你要去？」阿桂姨突然开，「你现在这副德X，去送Si？」

「不只这样。」张立行开了另一个音讯档，「这里还有一段录音。标注日期是……1998年4月14日。」

「走吧，工程师。」林火旺推开门，外面的天sE已经微亮，台北的早晨带着一灰蒙蒙的蓝sE，「我们去看看，过了二十年，那个王八到底化成什麽样。」

张立行合上电脑，背包。他看着林火旺的背影，那个佝偻却y的背影。

萤幕放大。在笔记的角落，画着一个随手涂鸦的图案——一只长着翅膀的鬼脸，看起来既稽又邪恶。

这不是巧合。这是邀约。

一个年轻、轻佻，带着嘲讽笑意的声音从电脑喇叭传来。

林火旺冷笑了一声。「最繁忙的地方，也是最多动人的地方。更是当年的阿鬼第一次犯案被我抓到的地方。」

张立行凑近一看。那鬼脸的瞳孔，其实是由两个微小的数字组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