霆抽出，带出一股白浊，顺着股缝往下淌。

他拿纸巾粗暴地擦了擦，又把程音的裤子提上去。

“含着回去。”陆霆声音哑得发狠，“不许洗，晚上十点，老子去你家楼下接你。”

程音喘息着点头，声音很轻：“……好。”

陆霆把人推下车，车门关上的瞬间，程音腿软得差点跪下去。

他扶着墙站稳，深呼吸几次，才慢慢往公司大楼走。

下午的工作，他坐在工位上，表面平静，实际上每一次挪动椅子，都能感觉到里面热流被挤压，缓缓往外渗，浸湿了西裤内侧。

同事路过问他：“程哥，你今天脸色不太好啊？感冒了？”

程音笑了笑，声音温和：“没事，就是昨晚没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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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后，他照常买了蟹黄小笼包和糖醋排骨，回家。

小雅已经在厨房忙活，看见他回来，立刻迎上来。

“老公！你回来啦！”她笑得甜甜的，接过袋子，“我今天也买了点菜，想给你做顿好的……”

程音揉了揉她的头发：“辛苦老婆了。”

晚饭时，小雅吃得很少，一直低头玩手机。

程音看在眼里，却什么也没说。

吃完饭，他去洗澡。

热水冲刷身体时，他特意把后面冲得很干净，但内裤还是换了条新的，干净的、普通的棉质内裤。

他不想让小雅闻到任何异味。

洗完澡出来，小雅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对着自己，表情有些怔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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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音走过去，坐在她身边，声音温柔：“怎么了？在看什么？”

小雅慌忙把手机扣过去，笑得勉强：“没……没什么，就是刷刷短视频。”

程音没追问，只是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老婆。”他声音很轻，“如果你有压力，一定要告诉我，好吗？我们是一家人，什么都可以一起扛。”

小雅靠在他胸口，眼泪忽然掉下来。

“老公……我……我其实……”

她哽咽着，声音断断续续：“我今天看到一个朋友圈，有人说做那种线上兼职，一个月能赚好几万……我……我就是好奇看了一眼……我没玩，我发誓……”

程音身体微僵，却很快放松下来。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温柔得滴水：

“我知道。你只是好奇，对不对？”

小雅拼命点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真的没碰……我怕你生气……”

程音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我不生气。你告诉我了，就说明你心里有我”

小雅哭得更凶，抱住他的腰：“老公……我好怕……怕又控制不住……”

程音抱着她，声音低而稳：“我相信你老婆，咱们慢慢来，好不好？但前提是，不能瞒着我。”

小雅愣住，抬头看他。

程音笑了笑，眼神干净而温柔：“我是你老公啊，有什么不能一起面对的？”

小雅扑进他怀里，哭得像个孩子。

程音抱着她，眼底却渐渐沉下来。

系统在脑中轻笑：【宿主，你这圣父光环开得……啧啧。小雅现在对你的依赖值又涨了，但同时，赌瘾的种子也埋得更深了。她刚才偷偷把那个App又下回来了，藏在文件夹里。】

程音没说话，只是轻轻拍着小雅的背。

2

夜里十点，他手机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