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弘勇的脸红了：“有、有点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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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昙伸手，翻了翻那沓文件，抽出一份报表，指着其中一栏：“这是什么知道吗？”

高弘勇看了看，摇了摇头。

“营收数据。”许昙说，“这一栏是今年第一季度的，这一栏是去年同期的，对比着看，能看出增长率。”

他讲得很慢，很耐心，每一个术语都解释一遍。高弘勇听着，拼命记住。

讲完之后，许昙直起身，看着高弘勇。那目光让他浑身发烫。

“你要是能学会看懂报表，”许昙说，声音低低的，“今晚奖励你。”

高弘勇愣了一下：“奖励什么？”

许昙弯下腰，凑到他耳边。

“奖励你大鸡巴吃。”

高弘勇的脸瞬间涨红，红得像要滴血。他慌忙四周看看，发现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周助理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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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着头，耳朵尖红透了，轻轻点了点头。

许昙直起身，唇角弯了一下。

“好好学。”他说，转身走出办公室。

高弘勇坐在工位上，心跳快得像打鼓。他深吸一口气，把注意力重新放回文件上。

学。

必须学会。

为了那个奖励，他也得学会。

下午五点，高弘勇拿着自己整理好的报表，站在许昙办公室门口。

他敲了敲门。

“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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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推门进去，走到许昙办公桌前，把报表递过去。

“许总，我……我弄好了。”

许昙接过报表，低头看了起来。

高弘勇站在那儿，紧张得手心全是汗。他不知道自己做对了没有，不知道许昙会不会满意，不知道那个奖励……还有没有。

许昙看得很慢，一页一页翻过去。翻到最后一页，他抬起头，看着高弘勇。

“看懂了？”

高弘勇点了点头。

“全部？”

高弘勇又点了点头，小声说：“周姐帮我检查过，说没问题。”

许昙看着他，唇角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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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报表放到一边，站起身，走到高弘勇面前。

“那今晚，该奖励你了。”

高弘勇的脸又红了。

晚上回到家，高弘勇先去洗了澡。

他站在浴室里，对着镜子看了很久。镜子里的自己穿着新买的睡衣——也是用许昙的副卡买的，许昙说让他给自己买点像样的衣服——脸还有点红，心跳还是很快。

他想起许昙说的那句话——奖励你大鸡巴吃。

腿心那道缝湿了。

他深吸一口气，走出浴室，走进卧室。

许昙已经洗完了，靠在床头，正在看手机。他穿着深蓝色的睡衣，头发还有点湿，看起来和平时的他不太一样。

他抬头看了高弘勇一眼，放下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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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