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道自己刚才经历了什么。许昙把他叫到办公室,让他脱光,让他掰开逼给他看,然后对着他自慰,射了他一身——然后就这样让他走了?
什么意思?
许昙想干什么?
他想起许昙射完之后看他的那个眼神。不是厌恶,不是满足,而是一种他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像是在确认什么。
高弘勇想不明白。
可他知道一件事——他刚才在卫生巾里,对着许昙射在他身上的感觉,自己打了出来。
真贱。
他在心里骂自己。
可那股从腿心传来的、湿漉漉的黏腻感,一直持续到他下班回家。
1
晚上洗澡的时候,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胸口还残留着一点干涸的白色痕迹,小腹上也是。腿心那道缝,他掰开看了看——里面还有一丝精液残留,混着他自己流出来的水,黏糊糊的。
他把手指伸进去,抠出来一点,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许昙的味道。
高弘勇靠在浴室墙上,闭上眼,把手指含进嘴里。
许昙的味道。有点腥,有点咸,还有一股他说不清的、独属于许昙的气息。
他想着那个味道,又硬了。
那天晚上,他对着镜子,用手指摸自己的小逼。想象那是许昙的手指,想象那是许昙的性器,想象许昙像下午那样看着他,眼神冷淡又灼热。
射的时候,他叫着许昙的名字。
事后他躺在浴缸里,看着天花板,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许昙有他的裸照,有他最大的秘密。许昙想让他脱他就得脱,想让他掰开他就得掰开,想对着他射就对着他射。
1
他没有拒绝的权利。
可问题是,他不想拒绝。
高弘勇把脸埋进水里,憋到喘不过气才冒出来。
他完了。
他真的完了。
许昙坐在办公椅上,看着门在高弘勇身后关上。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剩落地窗外隐约的车流声。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那股说不清的、让他浑身发紧的感觉,终于消下去了。
二十七年来,许昙从来没处理过性欲的问题。
不是没想过,是根本没那个需求。青春期的时候,同学们半夜讨论女生,他听着,没什么感觉。有时候身体会有一些莫名的躁动,他搞不懂那是什么,只觉得烦。后来他发现一个规律——每当那种“躁动”出现的时候,去健身房练一场,练到精疲力尽,回来就什么事都没了。
1
他就这么过了十几年。锻炼,消火,心无旁骛地投入工作。简单,高效,不耽误任何事。
他以为所有人都是这样。
直到那天晚上,他在卫生间里,对着高弘勇摔在地上的那张照片,第一次用手把自己弄了出来。
那天他回家后冲了冷水澡,躺到床上,闭上眼,脑子里全是那道湿漉漉的裂缝。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他鬼使神差地拿起手机,打开那张照片。
照片里,高弘勇摔在地上,用手捂着脸,腿间那道缝正对着镜头,微微张开,露出里面一点粉色的嫩肉。
许昙盯着那张照片,手不自觉地放在了自己腿间。
硬的。
他隔着裤子按了按,那股陌生的、从未有过的冲动从下腹直窜上来。他把手伸进内裤,握住自己,学着以前偶然瞥见过的那些影片里的动作,上下撸动。
很慢,很生涩。他不知道该怎么弄,只是凭着本能一下一下地动。脑子里全是高弘勇——高弘勇摔在地上的样子,高弘勇腿间那道缝,高弘勇那晚在他面前掰开逼时,里面露出的湿淋淋的粉色嫩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