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诱惑也不管用。

许昙把文件摔在桌上。

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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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怂包看他的眼神不对——不是害怕，不是害羞，而是……躲闪？像是在逃避什么。

还有那句话：“我不能。”

不能什么？不能脱衣服？不能让他射？不能继续当他的道具？

凭什么？

许昙烦躁地解开衬衫领口，靠在椅背上。

三个月了。他习惯用那个怂包的身体给自己打飞机。习惯了每周两三次把他叫上来，让他脱光，让他把腿放到扶手上，让他掰开那道湿漉漉的缝给自己看。习惯了射在他身上，看着那些白浊顺着那粉色的嫩肉往下流，看着那道缝在他目光下一开一合。

很爽。很满足。很……习惯。

可现在那个怂包突然不干了。

许昙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干。也不想知道。他只知道，他现在很不爽。

那种感觉就像——就像自己一直在用的某个东西，突然被人拿走了。明明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可没了就是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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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昙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打开相册。

那些照片还在。高弘勇摔在地上，赤裸着，用手捂着脸，腿间那道缝正对着镜头，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他盯着那张照片，手放在自己腿间。

硬的。

可他弄不出来。

他看着那张照片，脑子里全是今天高弘勇站在他面前的样子——低着头，红着眼眶，咬着嘴唇，明明怕得要死，却还是摇头说不。

那个怂包。

许昙把手机扔到一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明天再说。

也许明天那个怂包就会乖乖回来上班，继续给他当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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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他有照片。反正那个怂包跑不掉。

第二天，许昙九点准时到公司。

刷卡进大堂，目光习惯性地扫了一圈——

高弘勇不在。

站岗的是另一个保安，面生，估计是新来的。

许昙眉头一皱，走过去：“今天怎么是你？”

那个保安愣了一秒，认出是总裁，赶紧站直：“许总好！高弘勇今天没来，我替他顶班。”

“没来？”

“对，没请假，也没接电话，不知道怎么回事。”

许昙站在原地，盯着那个空荡荡的岗位，看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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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转身走向电梯，刷卡，进去。

电梯门关上，他站在最里面，透过玻璃看着大堂的方向。那个空荡荡的岗位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被电梯门挡住。

许昙攥紧了手里的公文包。

不爽。

很不爽。

那个怂包居然敢旷工？敢不接电话？敢让他找不到？

他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打给人事部。

“把保安高弘勇的住址发给我。”

十分钟后，他站在一栋老旧的居民楼前。

六层，没电梯，外墙斑驳，楼道里堆满杂物。许昙皱着眉，一层一层爬上去。他从来没来过这种地方，楼道里的油烟味和霉味混在一起，让他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