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完全铺满房间时，裴知温she1了最后一次。

这次很短暂，几乎是刚cha进去没多久就缴械了。jing1ye量明显少了很多，稀薄的，温热的，注入那chu1已经被guan满过度的甬dao。他伏在周锐背上chuan息，汗珠顺着脊椎沟往下hua，滴在对方同样汗shi的pi肤上。

周锐已经没声音了。连啜泣都没有，只是偶尔在裴知温动作时，shenti会本能地chou搐一下。他侧脸陷在枕tou里，yan睛半睁，瞳孔涣散。

裴知温慢慢退chu来。

“啵”的一声轻响。那chu1红zhong的xue口一时无法闭合，可怜地张着一个小dong，白浊的jing1ye混着changye缓缓往外涌，顺着tunfeng往下liu，在床单上洇开shense的shi痕。

裴知温坐在床边，低tou看了看自己的下shen。那gen东西终于完全ruan了，垂在tui间，表面shi漉漉的，沾着两人的tiye。尺寸依然可观，但此刻看起来有些疲惫。

他坐了大概一分钟，等呼xi完全平复。然后起shen，走进浴室。

水声响了很久。

他先把自己洗干净，然后接了一盆温水，拿了两条干净的mao巾回到床边。周锐还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只有xiong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裴知温跪在床边，用shimao巾小心地ca拭周锐的shenti。从脖颈开始，到锁骨，xiong口，腹bu……mao巾ca过那些咬痕和指痕时，周锐会轻微地抖一下，但没睁yan。

此刻的裴知温已经完全清醒了。

药效带来的疯狂褪去，只剩下一zhong餍足后的、极其清晰的掌控gan。

他手里的动作很轻，yan神却沉甸甸地落在周锐shen上——那目光不再是被yu望烧红的失控，而是一zhong近乎实质的、nong1郁的占有yu，像一层看不见的mo，缓慢地包裹住这ju布满他痕迹的shenti。

他就这么边ca边看着。

xiong膛里那gu从昨夜就开始燃烧的暴戾和yu望，终于被彻底疏解了，留下一zhong奇异的、空dangdang的饱足gan。

而更让他gan觉“shuang翻了”的，是周锐此刻的状态——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用鞋底踩着他xingqi、看他失禁般she1jing1的人，现在毫无防备地躺在这里，shen上每一寸pi肤都烙印着他的指痕、牙印和jing1ye。

这张脸褪去了张扬跋扈，只剩下崩溃后的脆弱和疲倦，睫maoshi漉漉地黏在下yan睑，连昏睡时眉tou都微微蹙着。

裴知温的指尖轻轻拂过周锐锁骨上那个shenshen的牙印。他想：这颜se真好看。

愤怒的红，羞耻的粉，疼痛的紫，还有被他cao2chu来的、濒死般的苍白。

这些颜se，都是在他的掌控之下，为他而“绽放”的。

他想要永远拥有这些颜se。

这个念tou闪过时，心底shenchu1某个角落似乎微弱地抗议了一下。

但他迅速用更jianying的想法压了过去：本来就是他们先霸凌我的。周锐踹我、踩我、看我像看一条狗的时候，想过我的gan受吗？我现在报复他，天经地义。

就算……就算我现在对他zuo这些事，心里想把他彻底变成自己的东西，那也只是报复的一bu分。

我假装喜huan他、照顾他，其实只是想更好地报复他而已。对，就是这样。他们活该，这是他们欠我的。

他几乎要被自己这tao逻辑说服了，甚至觉得这想法ting“好”。

是啊，复仇就该这样，不仅要摧毁对方的shenti，还要占领对方的心，让对方在依赖和“爱”里彻底沉沦，那才是最高明的报复。

至于内心shenchu1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对“摧毁”这件事本shen产生的近乎怜惜的悸动，被他毫不犹豫地归类为“错觉”——是高qiang度xing事后的生理反应，是看着“所有wu”受损时本能的不悦，唯独不可能是别的。

他三观里那点残存的、属于“好学生”裴知温的dao德gan在低声质问：你上了他，还把他弄成这样，不该负责吗？

裴知温在心里冷笑：负责？我对霸凌我的人负责？我脑子有病？

我只是……只是不能让“我的东西”坏掉而已。清理干净，养好了，才能继续“用”。

他自觉这逻辑无懈可击，于是更小心地伺候起来。清理那chu1红zhong的后xue时，他格外耐心，用温热的mao巾敷ruan干涸的tiye，再用棉签一点一点清理褶皱。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和他昨晚狠戾的侵犯判若两人。

hua了将近半小时，才把周锐里里外外都清理干净。然后他给周锐翻了个shen，让他平躺，用干燥的浴巾把他整个裹起来，抱到房间里的单人沙发上。

床单已经没法看了。大片大片的shi痕，jing1斑，还有一g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