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霸凌者如同被施了定咒，僵在原地。

陈浩和赵轩也跟着笑了几声，但那笑声空，缺乏底气。

赵轩明显觉到手里的东西在剧烈搏动、膨胀，端的小孔不断开合，溢更多腻。

周锐最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死死盯着那即便后依旧尺寸可观、微微搐的，又瞥了一地上那摊惊人的白浊，结动了一下。

还在从他依旧半的前端一往外溢，混着之前分的透明，顺着苍白的大肤缓缓下淌，留下一靡的痕迹。他闭着，长长的睫被泪浸得透，黏成一簇一簇，脸上布满泪痕、汗渍，还有濒死般的苍白。

快混合着烈的自我厌弃，像滔天浪要将他溺毙。他知自己的正在失控地兴奋——太兴奋了。那些仿佛不尽，小腹熟悉的、可怕的酸胀正在迅速聚集、收，像一张拉满的弓。

他了。

他想憋住，想把这可耻的反应压回去，但赵轩的手法太刁钻，拇指变本加厉地碾压着最的冠状沟，带来灭的刺激。他的腰开始痉挛似的搐，大肌绷得像石，脚趾在旧球鞋里死死蜷缩。

周锐移开脚，退后一步，如同在剧场包厢欣赏即将的演，目光灼灼：“让他。我看看，咱们的‘怪’学霸，能有多少存货。”

裴知温猛地仰起，后脑勺重重撞在冰的瓷砖上，发一声闷响。最后的理智之弦，崩断了。

裴知温彻底脱力，像被掉所有骨般沿着墙坐下去，手腕上的扎带勒得更。他靠着墙，无力地垂着，大大地汲取着混浊的空气。

三个人在狭小的隔间里围成半个圈，所有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裴知温不断颤抖、一片狼藉的下。

他们预想过很多可能——哭喊、求饶、崩溃、甚至咒骂——但绝对没有预见到前这一幕。这已经不是寻常少年羞愤加下的发，这更像是……某超生理常识的、令人心悸的异常发。

第一如同压抑已久的激，有力地、几乎是状地激来，划过一弧线，落在隔间肮脏的地面上，白浊稠。接着是第二、第三……量多得骇人，程和力度都远超常人，连续劲地发了六七次，才渐渐减弱势。

“啊，”周锐压低声音，带着恶般的促，“让我们看看，好学生的下面，能有多‘’。”

腰肢甚至不受控制地、极其轻微地向上了，主动迎合了那施加凌辱的鞋底——纯粹是最原始、最卑贱的反应，大脑的指令完全失效。

在地面汇成一滩不小的、刺目的白浊，还有一些溅到了墙上和隔间门上。最后变成断断续续的涌，把他自己漉漉的、小腹、乃至大，都得一片狼藉不堪。

裴知温绝望地摇着，泪终于冲垮堤坝，混着汗疯狂往下淌。

陈浩也松开了钳制他肩膀的手，退到一旁。

赵轩轻笑，声音里也染上了兴奋的沙哑。他不再满足于旁观，伸手直接握住了那发的，开始上下暴地。他的动作毫无技巧，甚至有些笨拙，只是凭借蛮力和挤压，指甲偶尔刮过的肤，带来刺痛。

“他要了。”

裴知温的视线开始模糊，天板上的污渍氤氲成一片。

“我……”他喃喃声，声音有些发，随即那抹惯常的、带着掌控意味的笑又回到了脸上，却比之前更，更令人不安，“裴知温，你他妈……还真是个‘惊喜’不断的怪。”

刚才肆意玩时那居临下的快，此刻被一更庞大、更混沌的情绪取代——震撼于所见超乎想象，好奇这“异常”背后的所有秘密，以及心底，一丝不愿承认、却悄然萌发的……被这纯粹官能冲击力所引的战栗。

“哟，看来你更喜被踩着‘玩’？”

烈到几乎化不开的腥膻味，瞬间充斥了整个隔间。

待下，依旧疯狂堆叠、几近失控的快。

一极其复杂的神在他中翻涌——难以置信、残留的恶意、被烈冲击后的空白，以及一更、更暗的、连他自己都尚未完全理解的扭曲兴奋。

时间仿佛凝固了。只剩下裴知温脱力后剧烈的、破碎的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