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味啊学霸？分享一下？”

裴知温加快了速度。他的呼变得急促，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另一只手死死抠着桌沿，指节泛白。他知自己快要了——这公开的羞辱带来的刺激，反而让快累积得更快、更猛烈。

裴知温盯着那杯东西，胃里一阵翻搅。他摇，想后退，但赵轩住了他的肩膀。

裴知温的手指在发抖。他慢慢端起杯，烈的酒味混着特有的腥膻冲鼻腔。他闭上，仰，一气了下去。

包间的门突然又开了。

周锐从桌上拿了个空的脚杯，到他手里：“这里。”

裴知温睁开，看着那个玻璃杯，瞳孔骤缩。

“行了，”周锐说，语气像在打发什么，“穿上，吧。”

来得又急又猛。

肤上立刻浮现淡红的掌印，在白得晃的上格外刺目。

混合，变成浑浊的黄。

他举起杯，对着灯光看了看。白的在彩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然后，他往杯里倒了半杯琥珀的威士忌。

“喝掉。”周锐把杯放回裴知温面前。

门在后关上，隔绝了里面的哄笑和音乐。

门再次关上。

周锐探，手里拿着两张百元钞票。他裴知温衬衫前的袋，拍了拍他的脸。

裴知温咬着嘴，。

周锐、陈浩和赵轩都盯着他的手，盯着那被他自己玩的、尺寸惊人的。前越越多，把他的手心得一片，发细微的声。

周锐接过那杯。

“喝掉，或者我现在就去投诉你。”周锐的声音很平静，“选。”

“满，”周锐补充，“我们看看，你到底有多少。”

“用力啊，”赵轩促，“没吃饭？”

远传来其他包间的歌声，跑调的，声嘶力竭的。

裴知温踉跄着爬起来，手忙脚地提上。带扣扣了三次才扣上。他不敢看任何人，低着，抓起扔在角落的托盘，逃也似的冲了包间。

他脱力地伏在桌上，息剧烈，还在从前端一往外滴。杯握在他手里，微微发。

过咙，又黏腻。他呛得咳嗽起来，泪直。

“要了？”周锐问，语气轻松得像在问天气。

“！真喝了！”

裴知温站在原地，手指慢慢蜷起，抠住了墙上凸起的贴纸。指甲断裂，指尖渗血丝。

周锐也笑了。他伸手，在裴知温赤的拍了一掌——“啪”的一声脆响，在音乐间隙里格外清晰。

“，太了……”

他吐不来，只能咳，直到眶通红。

周锐、陈浩和赵轩爆发哄堂大笑。

裴知温摇，泪终于掉下来，混着汗滴在桌面上。但他没停下手上的动作——他停不下来。快已经冲垮了理智的堤坝，他握着杯，对准自己前端。

慢地，动作生涩又机械。

他站了很久。

走廊灯光昏暗，裴知温扶着墙，弯下腰，剧烈地呕。咙里还残留着那味——酒的灼烧，的腥膻，还有骨髓的耻辱。

包间里一片死寂，只有音乐还在不知疲倦地响。

“小费。”周锐说，凑近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第一有力地撞在玻璃杯底，白浊稠。接着第二、第三……连续不断，量确实惊人，很快就在杯底积起一层。他了很久，断断续续，最后几几乎是涌来的，把杯填到了三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