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没有失误的空间了，程颖唯从没承受过这麽大的压力。

老板递给她一把长枪，笑着说：「我们只送不卖，通常要旋转标靶满靶，但我们都会为nV生放，十颗中八颗就好。」

看她拿小孩没辙的样，程颖唯差笑来。原来看似万能的黎警官还有这无措的一面。她走上前，双手撑在膝盖上，注意到小孩的鞋是某儿童卡通的图案，笑着对小朋友说：「不用害怕，这个也是波力，她会帮你找到妈妈喔。」

专心瞄准的程颖唯没有闲情逸致跟她周旋，只是模棱两可地说：「或许吧。」

程颖唯付钱之後从老板手中接过枪，学着隔客人的姿势，肢T僵y地把枪抵在肩膀上，眯起睛瞄准，开下第一枪，第一颗汽球应声而破。

程颖唯起来到摊位前，「老板，那个娃娃可以买吗？」

老板一边招呼客人一边分心说：「小，我还要忙，这个小朋友就麻烦你们了。」

「……那我玩一局。」

虽然这话听起来是在闲聊，但她那正经八百的语气倒更像在审讯犯人，说不定这正是她的目的，藉机调查自己的背景。

那标靶旋转的速度飞快，程颖唯的睛追着气球，抓不到扣下扳机的时机，无奈之下只好赌上运气——第三发！仍旧没有听到气球爆裂的声音。

「黎警官，我在专心的时候请别跟我说话好吗？」程颖唯有些气馁地说。稍微将怨气发在了黎璟言上。

「送你那个波力娃娃，你乖乖回答警察的问题好吗？」

「耶！」小朋友在旁边呼了一声。

黎璟言挑起眉，退到一边，留给她「专心」的空间。

程颖唯与小朋友同时沮丧地SHeNY1N了一声，现在她只剩一次失误的机会了。

闻言，小朋友展开了笑颜，用力地了。

「你喜波力吗？」

小朋友把视线转向了她，。

S第二发，旋转标靶上的气球却都还好好的。

皱起眉，张了张嘴，搔了一下脑袋。好像不太确定下一句该说什麽。

「你好像很清楚小朋友的喜好，你们家有小孩？」黎璟言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程颖唯保持着温和的微笑，又跟着他的视线看了一被展示在摊位上的奖品。

「波力……」小朋友小声地嘟囔着，其沮丧的音调彷佛已经预知了结果。

小朋友还是没说话，神又朝黎璟言多看了几。

程颖唯呼x1，觉肩膀上的期许有重，重新瞄准第二颗气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