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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燚嘴角勾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让人心神荡漾。
任燚走了过去,将那口泥泞不堪的嫩逼对准了坚硬的桌角,那冰凉的触感迅速在逼穴内蔓延开来,任燚自觉地塌下腰,熟练的抬起一只腿,为了让宫应弦看的更清楚,他刻意的将双腿分开到90度,,那逼穴被撑开成一个大大的幽深的洞口,那两瓣花唇像扇蚌一样开合自如,妖媚的吞吐着,仿佛能吸干人的灵魂。
他挺送着腰肢,开始低贱的服侍起那尖锐硬朗的桌角,外翻的阴唇让桌角轻松的插入任燚泛滥的骚穴里,那猩红的逼肉献媚般的紧紧缠住桌角表层,挺立的阴蒂娇软的黏在光滑的桌面上。
每一次剐蹭,任燚都故意将腿分开的更加宽敞,让更多饥渴的逼肉从粉穴内溢出,想要坚硬的桌角能够更深更狠的操弄自己黏腻的湿穴。
他一边磨逼自慰一边时不时的抬眸看向宫应弦,观察他脸上的表情,看到对方面红耳赤,眼底酝酿着欲火的模样,他心花怒放,故意闭上眼,仰起白净修长的脖子,开始娇嗔的淫叫....
“啊啊....嗯啊....骚穴好舒服....好硬...伸进来了...被磨到骚点了..啊啊....不行了...舒服死了....小逼要被干烂了.....嗯呃....啊...啊啊...要坏掉了.....”
任燚粗暴地用自己的粉嫩小逼撞击着那坚硬锐利的桌角,坚实顽固的大理石桌子被他撞的竟发出一丝丝咯吱的响声,仿若在兴奋地回应主动谄媚的粉穴,腿分的太开,双手还被锁铐压制在身后,任燚有些重心不稳的半个肥臀跨坐在桌面上,那脆弱的花心在这一瞬被桌角完全插入,整个肥嫩的粉穴牢牢的咬缠住那锋锐的桌角,贪恋的用深穴里的媚肉勾住用力的往前顶蹭。
“老公...老公...小荡妇要被干死了...啊啊啊.....嗯啊.....烂逼痒死了...老公...帮骚货止止痒....想被老公的大鸡巴干死....痒死了....嗯啊....想要吃老公的精液......痒死小逼了....呃啊..哈....不行了...要坏掉了....啊啊啊......好想吃鸡巴....”
任燚淫荡的呻吟声和绝对勾引的媚态让宫应弦的下身逐渐硬挺,他现在只想干死这个恬不知耻的荡妇。
他紧绷着脸,克制着身体的欲望,走到任燚的背后,将那副手铐取下丢在一旁,任燚被他抱坐在桌子上,被久久禁锢的双腕得到释放后立刻热情的盘绕上宫应弦的脖子。
“老公,小逼好想你,操死我”
任燚塞壬般诱惑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宫应弦动情的扶着自己的早已挺立不已的阳物进入任燚湿热的下穴,他喜欢任燚手臂搭在他的脖子上娇嗔的叫他老公的样子,他喜欢任燚现在这个被情欲笼罩的模样,氤氲的眼眸,魅惑的鼻梁痣,轻启的薄唇,就是这个样子深深吸引着他。
尽管俩人已经做过很多次,但彼此熟悉的身体还是宛如天作之合,像被吸引的磁铁,一感应到对方的存在,就立刻深深融合。
“老公,原谅我好不好,我再也不敢了”
任燚柔润的媚肉紧致的包裹着宫应弦的肉棒,温柔的回应着那巨物的层层碰撞。
宫应弦想质问他到底勾搭过多少男人,这双手搭过多少男人的肩膀,这双腿又为多少男人打开过,但在任燚那温暖的小穴抚慰下,最后都化作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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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里到底有过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