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贝英毅把绒布收纳袋放在洗手台上，拉开淋浴房的门走来。淋浴间很大，两个人站在里面绰绰有余，但贝英毅一来，阮和允就觉得空间骤然变小了，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男人的膛被打，沿着肌和腹肌的沟壑往下淌，腹沟的V形线条消失在腰间的浴巾里。

“睡不着就睡不着，又不是没熬过夜。”阮和允着筷，睛弯弯地看着他。贝英毅金丝镜后面的睛微微眯了一下，没接话，起收拾碗筷。

了。

“开心……”阮和允的声音得发抖，他伸手推贝英毅的，手心贴上肌的时候指尖都在发麻，“爸爸靠太近了……”

“我……我就是有……不是故意的……”阮和允别开脸，耳朵和脖红成一片，连锁骨都泛着淡粉。

“没想什么？没想什么夹什么？在餐桌上的时候，夹得那么，你以为我没看见？”贝英毅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腰线下去，手指探大内侧。阮和允下意识想夹，但贝英毅的膝盖已经了他双之间，把他的一条架在自己骨上。

“今天在沙发上偷看我的时候，脑里在想什么？”贝英毅边他的脖边问，手从瓷砖上移下来住他的腰侧。他的手掌很大，手指几乎能扣住阮和允整个腰侧，拇指在肋骨下方，其余四指扣在后腰凹陷，像握着一把琴。

贝英毅像是背后长了睛，洗碗的手顿了一下，然后也不回地说了句：“去洗澡。”

“开心就好。”贝英毅完全无视了他的推拒，反而往前又压了半寸，膛贴上阮和允的，和隔着蹭在一起。阮和允倒了气，后脑勺抵着瓷砖仰起。贝英毅顺势低住他扬起的结，在凸起的骨上绕了个圈。

他摇了摇脑袋把这个危险的念甩去，脱了短靴光着脚踩在地上，啪嗒啪嗒跑去洗手间洗手。

“？”贝英毅的手指在他大内侧的上，指腹觉到那片肤的温度比别，肌在微微颤抖。他用指甲轻轻刮过表面，留下浅白的划痕，“小也跟着了吧？今天在外面散步的时候是不是一直想着回家被我？坐在长椅上靠着我肩膀的时候，

阮和允从餐椅上下来，光脚跑主卧的浴室。他脱掉羊绒开衫和，站在淋浴间里冲。蒸汽弥漫开来的时候，浴室门被推开了。贝英毅赤着上走来，手里拿着那双震动和一个新的绒布收纳袋。

“去洗手，我饭。”贝英毅换了拖鞋往厨房走，边走边脱大衣搭在餐椅背上。阮和允站在玄关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画面熟悉得可怕——就好像他们是已经结婚了很多年的老夫老妻，每天的生活就是这个样的。

他夹了。

阮和允透过玻璃淋浴房看到他手里的东西，就了。“爸爸……今天能不能……”

“没想什么……真的没想……嗯啊……别那里……”阮和允的结被贝英毅在嘴里轻轻，说话的声音都跟着抖。他双手推着男人的肩膀想把他推开，但手指刚碰到肩就被男人抓住手腕在了的瓷砖上。

贝英毅把他推到瓷砖墙上，瓷砖被冲得温，阮和允的后背贴上去没有想象中的冰凉。男人的双手撑在他耳朵两侧，把他整个人笼罩在和墙之间。从的洒浇下来打在贝英毅肩膀上，溅到阮和允脸上，他眨了眨，睫上挂着珠。

晚饭是贝英毅的红烧排骨和蒜蓉西兰。阮和允吃了两碗米饭，把盘里最后块排骨也夹走啃净，嘴上糊了一层酱。贝英毅了张纸巾探过替他嘴，完顺手在他鼻尖上了一下。

他懒得想那么多，把脸埋贝英毅大衣袖里蹭了蹭。

路过小区中心的人工湖时，阮和允在长椅上坐了一会儿。贝英毅坐在他旁边，把他的手拉过来揣自己大衣袋里着。湖面上落了几片枯叶，被风得在面上打转。阮和允靠着贝英毅的肩膀，觉得自己大概是坏掉了。被囚禁了这么久，现在坐在外面冷风就幸福得不行，这算什么？斯德哥尔吗？

“吃这么多，等会儿撑得睡不着别找我。”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贝英毅在玄关给他解围巾，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结，阮和允地缩了一下脖。贝英毅低笑了一声，故意用指腹在他结上又蹭了两下，阮和允拍开他的手，耳朵红得要滴血。

“今天去散步开心吗？”贝英毅低看他，声音在声里显得更低更沉。

阮和允趴在餐桌上看着他在厨房里洗碗的背影。男人的衬衫袖卷到手肘以上，小臂肌随着刷碗的动作微微隆起，后背宽阔，腰线收得窄。阮和允把下搁在叠的手臂上，忽然觉得泛起一阵熟悉的酸胀——不是生理期的那，是那被满之后残留的、隐隐约约的、让人的饱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