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匹猛跨过一土坎。

可惜地形崎岖不平，抱着小山小腹的手掌，随着起伏，粝的指节带着鞍磨的老茧，隔着薄毫不客气地往下碾，最的一节指腹正好刮过那条的凸起——布料被棱角刮得“窸”一声，瞬间传到海绵。

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疯狂的念：别动、别再动、千万别被发现……

小山死死咬住下，指尖抠鬃更。官被无限放大，每一寸肤都像在燃烧。

小山则几乎只能听见自己心砸在腔里的闷响，还有那东西在洪州掌心下不受控制地一一，像在无声地求饶，又像在更用力地回应。

洪州呼近在咫尺。重的气一下下在小山耳后和侧颈，先是温的贴上耳廓，像轻柔的雾气；接着加，顺着颈侧往下淌，得颈动脉微颤；最终到临界，气像实般裹住，让他耳发，带着烈的旱烟焦苦、烧刀酒的辛辣，还有成年男人汗混着革鞍的郁麝香。这气味从四面八方裹来，钻鼻腔，黏在尖。小山脑仁发胀，耳里全是洪州鼻息的低鸣，像闷雷在耳里反复动。

可他说“夹”三个字的同时，手臂恶劣地又收一圈。

夜风凉意从领钻，却不散小山内的燥。耳边除了单调的蹄声，便是洪州沉重的鼻息、两人衣料的“窸窣”声，以及偶尔洪州大夹时，外侧肌蹭过小山大外侧的沉重——先是浅浅的蹭过；接着加，粝；最终到临界，像烧红的烙铁，一块接一块地印在他上。

小山呼一滞，腔被挤得发，不敢再动，只能低死死盯着鬃，蚊似的从齿里漏一声：“……嗯。”

他目视前方，语气依旧懒散带笑：“颠就颠吧，把大夹。前面的快到城里的路就平了，到时候跑起来才带劲。”

剧烈颠簸让洪州下意识借力，手掌猛地往下一——先是掌微弱抵住小山小腹正中，重量浅浅压下来。

“咋了？板这么？”洪州嘴几乎贴上小山耳廓，声音低哑，带着戏谑的气，“是害怕骑么？”

洪州空的那只手臂同时动了。先是壮的前臂从小山腰侧绕过，空气被手臂带起的风微微撕开一丝阻力，凉意掠过小山侧腰布料；接着小臂肌绷，重量沉沉压下来，掌抵住小山左侧腰窝，指尖顺势穿过另一侧腰际，像一条的铁链骤然收拢。

大手猛地一箍——先是微弱的勒力从腰侧开始，布料被拉扯得“窸”一声轻响；接着力加，五指关节扣，挤压小山腰腹肌，让他腰先浅浅发酸；然后如同铁箍般死死固定，小山整个人像被铁箍勒住的麻袋，腰腹瞬间被狠狠拽向洪州膛。两人之间最后一空隙被彻底挤压殆尽，后背严丝合贴上洪州的前。隔着两层单薄的布衣，小山先觉到洪州肌的度——沉甸甸的，十分厚重，却不压迫，小山能清晰的觉到二叔的每一次呼都让腔撞击他的肩胛骨；再往下，是中年男人特有的腹弧度，微微凸起却不松，隔着布料传来的量，像一座小型的炉，地抵在他后腰正中，气透过布料一渗来，得他腰发酸。

小山像被电击。先是浅浅的麻意从腹下扩散。接着加，整个人猛地一颤，腹肌收；他清楚地觉到那东西猛地一，瞬间从半状态胀成完全起，狠狠住布料，得发疼、发。

蹄踏碎夜的死寂，节奏由缓转急。背起伏越来越剧烈，每一次前冲落地，小山都不受控地往后撞去——先是轻微的后仰，脊背浅浅撞上洪州膛；接着撞力加，肩胛骨被肌度硌住；最终到临界，整个人后移一寸，洪州手臂像铸铁护栏，纹丝不动地圈住他腰腹。掌心老茧粝，隔着布料刮蹭小山侧腰肤，每颠一下都像砂纸在浅浅磨过，让他腰侧肌不由自主。

他死死咬住下，咙里还是一声短促、带着颤音的“唔——！”，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明显的失控。

小山贴的后背，像铁锤敲击铁板，震得他肋骨发麻。

小山偷偷侧，余光瞥向后。月光下，洪州侧脸线条刚，下颌绷得极，眸专注盯着前路，仿佛刚才那一下碰只是无心之失。可在小腹上的手掌却始终没挪开，反而随着匹律动，一下一下地压——先是轻浅的；接着加，像在把玩一件温的、会颤的活；最终到临界，掌心纹路更清晰地印在布料上。

小山觉到掌心直接扣住小腹最下方，拇指故意压在那条鼓起的青上，缓慢地、带着节奏地挲了两下，像在确认这东西已经到什么程度。

洪州像是完全没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