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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言文看着儿子喜上眉梢,心满意足的进了房间,拉着老公有些酸溜溜地说道:“儿子跟他堂叔也太亲了,我天天给他做饭吃他都没这么高兴。”
王友鸿笑道:“就是你天天给他做饭他才不稀罕的,要是你天天带他下馆子,今天突然说要给他做饭,他也这么开心。”
李言文害羞地推了一把丈夫,“就你会说话。”
两人笑了一会儿,李言文突然想起来:“之前留冬去他房间里聊了一会儿,出来后他就斗志昂扬的,你知道他们说了啥不?”
“还能说啥,留冬说到时候给他一份大礼,自星不是一向都很喜欢他送的东西嘛。”
“送的啥?”
“说是还没想好呢。”
一个月后,王留冬买了两大塑料袋的菜上门拜访。
因为堂哥家里没做过西餐,所以他不仅要买食材,还要买黄油橄榄油等常用的调料,着实费了一番功夫。
王友鸿是个完全没下过厨的,李言文又不会做西餐,因此厨房里只有他一个人在忙活。幸好他刚从外国回来,做西餐的手法还很熟练,没有让他们等很长时间。
上桌先是芝士焗土豆泥作前菜,而后是红酒烤羊排,还有牛奶玉米浓汤,最后是一份意大利肉酱通心粉彻底让他们吃到饱。
吃饭时他们对王留冬的手艺赞不绝口,王友鸿夸道:“弟妹真幸福,天天能吃到这么好吃的饭。”
闻言,王自星拿着刀叉的手陡然顿住。
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家人谈论起王留冬的妻子。太长时间没有见过她,脑袋里与她相关的记忆早已被清空,以至于他都忘记王留冬是早早娶妻了的。
他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心中酸涩无比,混杂着嫉妒和委屈——他不该是这种反应。
今年他十六岁,已经过了情窦初开的年纪,班上偷偷摸摸的小情侣都有好几对,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他知道自己这是在吃醋。
但吃醋不一定是因为爱情,王自星在心里安慰自己。他看见奶奶给堂弟自己没有的零花钱时也会吃醋,感情都是具有排他性的,这是人之常情。
王留冬听到堂哥提起自家老婆,神色都明媚起来,嘴上却是心口不一地埋怨着:“她才不愿意吃呢,说我做饭不好吃,有时间的话都是她自己做饭。”
李言文撇了一眼老公,笑道:“你看看人家,说人做饭不好吃就自己上,你说我做饭不好吃就只是嘴上说说。”
王友鸿反驳:“我哪敢说你做饭不好吃啊。”
“在留冬面前你就装吧。”
所有人都笑起来。
本来吃饭就晚些,饭后王友鸿又开了酒和堂弟叙旧,一聊竟聊到晚上十二点多,回去太麻烦。反正弟妹现在上海出差,索性就留他住在这里。
原本是想让儿子出来睡客厅,让王留冬睡他的房间。但王留冬不好意思,王自星也不乐意,说他的床够大,睡两个人又不挤。
既然他俩达成共识,他们也不好再说。
王自星给堂叔拿了自己宽松的衣服给他当睡衣,他现在178,堂叔182,两人差不多,堂叔又瘦,倒也合适。牙刷内裤家里也都有新的,完美地满足了王留冬轻微的洁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