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兰伸手，抬起他的下巴。

“抬起头。”

萧特末抬起头，看着她。

那眼神里，有羞耻，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恐惧。

金兰对上那眼神，心里越来越满意。

又是这种眼神。

有骨头的，有血性的，会反抗的。

她最喜欢这种了。

3

“萧特末是吧，”她说，声音懒洋洋的，“你愿意把自己献给我？”

萧特末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是。”

“你知道献给我意味着什么吗？”

萧特末沉默了一瞬。

“知道。”

金兰笑了。

“知道就好。”

她松开手，走回软榻上坐下。

“那就先给我吹个喇叭。”

3

萧特末的身体微微一僵。

但他没有犹豫太久。

他走过去，跪在金兰面前，伸出手，掀开她的衣袍。

那根东西露出来——粗长的，狰狞的，直直地对着他。

萧特末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在战场上见过无数死人，见过无数大场面，但从没见过女人身上长这种东西。那根东西，比他想象的还要大，还要狰狞。

他深吸一口气，张开嘴，含住它。

那味道很陌生——腥膻的，带着皂角的清香。他的胃里一阵翻涌，想吐出来。但他没有。他只是闭上眼，开始笨拙地舔弄。

一下，两下，三下。

金兰低头看着他。

3

这男人跪在她腿间，认真地舔着她的东西，脸上沾满了口水，眼眶泛红，睫毛上挂着不知道是汗还是泪的水珠。他的动作很生涩，显然从来没做过这种事，但他很认真，认真地让她意外。

金兰伸手，在他胸膛上摸了一把。

那触感结实温热，肌肉紧实有力。她的手指滑过他的胸肌，滑过他的腹肌，最后落在他腿间——那根东西已经硬了，翘得老高，隔着犊鼻裤都能看见它的轮廓。

金兰笑了。

“不错，”她说，“身体很诚实。”

萧特末的脸更红了，但他没有停，继续舔。

金兰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开，落在耶律大石身上。

他还跪在旁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金兰伸手，把他拉过来，按在自己身边。

“躺下。”

3

耶律大石乖乖躺下。

金兰的手伸进他的衣袍，探向他的后穴。

那里还是湿润的——自从被调教之后，他的身体已经习惯了随时待命。她的手指探进去的时候，他甚至本能地收缩了一下。

金兰笑了。

“看来你没忘了我。”

耶律大石没说话，只是闭上眼睛。

金兰的手指在他体内搅动，一下，两下，三下。她的目光却落在萧特末身上——那男人还在认真地舔着，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投入。

“萧特末，”她说，“你以前做过这种事吗？”

萧特末摇了摇头，嘴里含着东西，说不出话。

金兰笑了。

3

“第一次就这么认真，不错。”

她手上的动作加快，耶律大石的呼吸越来越重，喉间溢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

萧特末听见那声音，动作顿了一瞬。

金兰低头看他。

“怎么，听见你兄弟的声音，硬了？”

萧特末的脸更红了。

金兰笑了一声，继续玩弄耶律大石。

萧特末继续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