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看着他，笑得眉眼弯弯。

完颜宗辅点点头，坐回她身边。

“好，”金兰满意地拍拍他的手，“干得漂亮。”

完颜宗辅低着头，不说话。

他只是看着场中那两个还在跳舞的辽国贵族，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受——是同情？是可怜？还是……

他不敢往下想。

晚宴结束后，金兰让人把那两个辽国贵族带回王府。

一路上，那两个人都低着头，不说话，也不反抗，像是已经彻底认命了。金兰坐在马车里，隔着车帘看了他们几眼，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回到王府，金兰直接让人把他们带进自己的院子。

“把灯都点上，”她说，“多点几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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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们忙碌起来，不一会儿，屋子里就亮如白昼。

金兰在软榻上坐下，看着站在面前的那两个人。

他们还是穿着那身艳丽的锦袍，脸上还带着脂粉，站在那里，像两个精致的木偶。他们的目光落在地上，不敢抬头，也不敢动。

金兰打量了他们一会儿，开口问：“知道为什么把你们要来吗？”

两人沉默着，不说话。

金兰也不急，只是看着他们。

过了一会儿，那个稍微高一些的——耶律定，终于抬起头，看向她。

他的眼神很复杂——有困惑，有警惕，有屈辱，还有一丝隐隐的恐惧。

“不知道。”他说，声音沙哑。

金兰点点头：“不知道也没关系，很快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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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那个矮一些的——耶律宁。那人还是低着头，一动不动。

“你呢？不想说点什么？”

耶律宁沉默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要杀要剐，随你。”

金兰笑了。

“杀你？剐你？”她说，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我费那么大劲把你们要过来，就为了杀你们？”

耶律宁抬起头，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满是戒备，还有一丝……倔强。

金兰盯着那眼神看了三秒钟，心里有了数。

“行了，”她说，转身走回软榻，“脱衣服。”

两人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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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衣服，”金兰重复了一遍，语气懒洋洋的，“穿着这身花里胡哨的东西，看着碍眼。”

耶律定和耶律宁对视一眼，没动。

金兰挑眉：“怎么，要我亲自动手？”

耶律宁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慢慢抬起手，开始解自己的衣带。耶律定看了他一眼，也跟着照做。

锦袍落地，露出里面单薄的中衣。

金兰的目光在他们身上逡巡。

即使穿着中衣，也能看出那身材确实不错——宽肩，窄腰，长腿，肌肉紧实。练武之人特有的身材，线条流畅，力量感十足。

“继续。”

中衣也落了地。

两具赤条条的身体站在灯下，肌肉在光线下泛着微微的光泽。他们的肤色不算白，是那种常年在外征战留下的蜜色，衬得身上的线条更加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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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兰的目光从耶律定的胸膛滑到小腹，再滑到腿间。然后又转向耶律宁，同样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她很满意。

“不错，”她说，“比我想的还好。”

耶律定和耶律宁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们的脸已经红了，但眼神还是那样——警惕，戒备，还有屈辱。

金兰没再看他们，转向坐在一旁的完颜宗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