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牲一样被赶到营地外的空地上。哭声震天，哀嚎遍野，有人试图反抗，被金兵一刀砍倒，鲜血溅在旁边的俘虏上，换来更凄厉的尖叫。

金兰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金兰走毡帐的时候，耶律大石正站在帐中央。

完颜宗辅的心漏了一拍。

耶律大石看着她，神里闪过一丝困惑。

完颜宗辅一气，招了招手：“带他走。”

金兰继续说：“但我不想把你变成那逆来顺受的行尸走。我要你保持现在的样——有骨气，有血，会反抗。”

“所以，

他的目光突然定住了。

金兰围着他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目光在他上连，像是在欣赏一件的艺术品。

耶律大石终于开，声音低沉沙哑：“你想怎样？”

耶律大石的眉皱了皱。

金兰的目光从他上逡巡而过，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

耶律大石的眉皱得更了。

耶律大石没回答，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金兰看他的困惑，笑着解释：“我喜调教，但我不喜调教废。你越气，我越开心。你越反抗，我越兴奋。”

人群边缘，有一个人与众不同。

完颜宗辅骑着，在人群中穿行。

这人长得确实好。五官刻，廓分明，剑眉星目，鼻梁，嘴抿着，带着一倔的弧度。那双睛尤其好看——邃，明亮，像藏着两团火，烧得人心里发。

“那个战俘，”她说，“你叫耶律大石？”

他的双手依然被反绑着，上的伤已经简单理过，换了净的衣服。但那衣服不太合，绷绷地裹着他的，反而更显得那副材雄壮人——宽肩，厚背，窄腰，长，每一块肌都像是刀刻来的，线条分明，充满力量。

他突然有些理解那女人的要求了——她想要的不是这残次品，她想要的是……

完颜宗辅勒住，看着他。

他认这个人了。

那人材大，肩宽背阔，即使穿着破烂的战袍，也掩不住那一结实的肌。他的发凌，脸上带着血污，但那双睛——那双睛明亮如星，正冷冷地看着周围的金兵，没有恐惧，没有绝望，只有一睥睨一切的傲然。

他的目光从一张张脸上扫过——憔悴的，惊恐的，麻木的，绝望的。他要从中挑符合那女人要求的，雄壮的，年轻的，长得好的，完整的。

“你就是耶律大石？”完颜宗辅问。

“听说你是辽国的翰林？”她说，“契丹文汉文都会写？”

这任务说起来简单，起来却不容易。

这女人……在说什么？

“我想怎样？”她说，走回他面前，“我想让你我的玩。”

调教这人，才有意思。

那温，下颌线朗，胡茬扎在她指腹上，的。

金兰对上那神，心里却更了。

他见过很多金人，凶残的，贪婪的，暴的，但没见过这样的。这女人看着他的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人，倒像是在看一件……玩？

耶律大石也看向他。

耶律大石没有躲，只是看着她，神冷得像冰。

她想要的不是耶律定、耶律宁那行尸走，她想要的是这——有骨的，有血的，会反抗的。

金兰也不急，只是伸手，住他的下，把他的脸抬起来。

耶律大石依然不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辽国宗室，翰林，通契丹、汉文，善骑，通兵法。辽国最后的希望，据说在城破之前还组织抵抗，杀伤了大量金兵。若不是城墙突然倒塌，这人或许还能再守三天。

她了嘴。

完颜宗辅皱起眉。

这才对嘛。

“长得不错，”她说，松开手，“肌也结实。我很满意。”

耶律大石看着她，没说话。

耶律大石。

耶律大石被押一座单独的毡帐。

他的双手被反绑在后，上有伤，血从破渗来，但他站得笔直，像一棵被雷劈过依然立的松树。

金兰笑了，笑得眉弯弯。

这是金兰特意吩咐的——不要和其他俘虏关在一起，要单独安置，要好生对待。完颜宗辅虽然心里不舒服，但还是照办了。

因为大多数俘虏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有的被打得鼻青脸，有的被砍断了手脚，有的饿得包骨，哪还有半雄壮的样？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像是两把刀击在一起，迸无形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