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说边向前走，轻易地拨开了层叠的纱帐，站在了床榻前。

“陛下，”谢擎苍在龙床前十步远站定，声音在寂静的寝里显得格外清晰，“臣特来请罪。”

兆地推开了。

“只是……”谢擎苍微微俯，目光如实质般扫过闻承颜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肩膀，“臣有些不解，陛下今日之决断，是于本心，还是受了何人蛊惑？”

那力量悬殊，闻承颜的抵抗如同蚍蜉撼树。

闻承颜浑剧震，所有的挣扎和呜咽都被那只大手轻易镇压。

他未着官服，只穿了一玄常服，更显得形，气势迫人。

他刚刚在朝堂上树立起的那一可怜的威严，在此刻，被谢擎苍的手指轻而易举地剥得净净，比人脱去他的衣衫更加彻底。

“皇帝？”谢擎苍轻轻重复。

的反应背叛了他所有的意志，一不见底的绝望和诡异的快织着，将他拖向黑暗的渊。

闻承颜想开，咙却像被堵住，只能发细微的气音。

闻承颜咬了下，抑制着即将冲而的。

微凉的空气激得他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他看着下这不受控制地泛起红，看着那稚的尖颤巍巍地立，看着那双蒙上汽的睛里充满了屈辱和……沉沦。

他的手指，带着习武之人的薄茧，探了那片从未被外人及的禁地。

“陛下可知，何为真正的权威？”谢擎苍俯在他耳边，气拂着那的耳廓，“不是金殿上的只言片语，而是……让人从里到外，都不得不臣服的力量。”

陌生的带来可怕的酥麻，沿着脊椎疯狂窜升，摧毁着他仅存的理智。

锦被被轻易扯落，少年皇帝未着寸缕的。

他忽然伸手，住了闻承颜攥着锦被的手腕。

那确实异于常人，属于男的官下方，是另一羞涩的隙。

他羞愤死，想要蜷缩，被谢擎苍用膝盖开了双，将那最隐秘的位暴在昏黄的灯光下。

闻承颜猛地坐起，抓过锦被掩住，心脏骤然缩。

透过层叠的纱帐，他看清了那个大的影。

脚步声沉稳有力，踏在光洁的地面上，一步步靠近。

影笼罩下来，完全包裹了闻承颜。

谢擎苍不等他回应，便自顾自地继续说：“朝堂之上，是臣思虑不周，冲撞了陛下，陛下心怀天下，恤民情，实乃万民之福。”

谢擎苍的手指在那致的内不不慢地探索、。

他嘴上说着请罪的话，语气里却听不半分请罪的意味，反而带着慢条斯理的审视。

他手中并未持任何利，但那无形的威压已让闻承颜透不过气。

“朕……”闻承颜挤声音，带着脆弱的倔，“朕是皇帝，自有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