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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闭」。
文件写道,设施内含有不稳定的量子感测技术,系统底层早已将他标定为唯一的「生命金钥」。唯有完成生物识别——虹膜、声纹与神经特徵——并接手权限後,其余资产方可解冻。律师强调,秋元晚年的研究重心,全在於确保这个「唯一信任的儿子」能顺利承接权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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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前夕,他鬼使神差地点开了林海生的脸书。页面跳出的刹那,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灰白的Si寂——帐号已变成「纪念帐号」,最後一则贴文,停留在半年多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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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颤抖着滑动萤幕。在一则则朋友的追思文中,找到了那个令他灵魂冻结的日期:就在他们发生关系的那天深夜,林海生在他住处附近遭逢毁灭X车祸,当场Si亡。
时间,JiNg准地重叠在陆昭勳那场充满掌控感的「胜利」时刻。
他握着手机,整个人瞬间陷入一片Si寂的真空。他只是感觉,一切都变得极其不真实——窗外的车流声、墙上的钟摆声,彷佛都被隔绝在另一个维度。
x口一种闷胀感让他觉得,自己好像也Si在那天晚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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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来,他还是去了日本。
抵达冈山後,沉重的实验室闸门缓缓开启,喷出的Ye氮冷雾模糊了视线。他踏入父亲JiNg准运作、数据跳动的领域。
处理完移转手续,他在办公桌凹槽按下了拇指。微弱绿光扫过,萤幕猛然炸开,浮现出秋元宗一郎那张如出一辙、却毫无温度的脸:
「抱歉用这种方式见面。我知道自己对你从未尽责,心里一直很愧疚,但我始终不知该如何面对你。」
影像中的秋元宗一郎神情严峻,背後矗立着庞大的环状仪器,细密的感测阵列与冷却管线交织,蓝光冷冷地脉动。他语气生y,却压抑着一丝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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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得知自己时日无多之後,我便决定将自己名下所有财产、法律继承权与技术接手权都交给你,当作我对你的补偿。」
他垂下眼帘。
「但没想到,你竟然选择了自杀。得知你自杀的消息後,我陷入深深的自责,我犹豫了许久,最後还是决定再见你一面,我赶去墓园,虽然一切都太迟了。」
「自杀?」陆昭勳满心困惑。
「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对这一切都感到困惑。这就是我b你来这个实验室的主要原因,你现在在画面上看到的,是我毕生的心血:量子意识锚定仪。它能将意识逆向投S至过去,稳定二十四小时内的历史窗口。这套系统能模拟人脑运作,能将意识与R0UT剥离并上载。但其核心引擎始终存在一个无法跨越的断层。我一直找不出那个缺失的关键变量——也正因如此,我始终不敢启动人T实验。我原以为这项技术无法应用於人T,直到林海生出现。」
「那天在墓园,我看到他一个人在你塔位前落泪。我走上前去关心,经过攀谈,我知道他是你最好的朋友,或者该说……」
宗一郎脸sE沉了下来。
「总之,我告诉他还有机会改变一切,但可能会有风险。他听完後,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就答应了。」
「最终,他成功了,所以你现在才能坐在这。但他……却付出了代价。他的意识仍残留在这台仪器深处,散落在相位零点区,等待救赎。」
「昭勳,如果你想知道所有的真相,就点开萤幕上档名的日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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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昭勳胃部一阵翻搅,手抖得几乎握不住酒杯,酒Ye溅洒在桌上,映着萤幕的残光。
他深x1一口气,点开了那个暗红sE的档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