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颤抖着抬手去摸后脑勺，摸到一片温的，黏腻的顺着指往下淌，血腥味混着洗发味，呛得人恶心。

我无力地趴在地上，气都没力气生，被拽着发行抬起的时候，对上齐穆言的睛，我只希望他能赶快放我走。

我瞪大了睛，不可置信，“你...你他妈有病吧。”

我闷哼一声，整个人被踹得歪倒在地上，后背狠狠撞在桌上，像是被石压着，疼得不过气，咙里涌上一腥甜，觉下一秒就要吐血来。

我推开他往教室里面走，了两下开关发现没反应，就听到齐穆言在我后边说，“停电了。”

和他相了几个月，什么基本都在一起，我自认为已经足够了解他，所以我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在背后我。

我后脑勺剧痛无比，不听使唤地往下栽，额磕到桌角，整个人在地上爬不起来。

我觉得莫名其妙。

猛然看到这么个人影立在暗，我心里咯噔一下，被吓了一，火气瞬间涌了上来：“你有病吧，站在这嘛？鬼啊？”

“周充年，我给你脸给多了？”

对，这表情在我之前和其他人说话的时候也现过。

他几步走到门，“砰”的一声把教室门关上了。

我不想看到齐穆言那张脸，连都没有转过来，整个人背对着他，睛看着楼下越来越少的学生，心里更是烦躁不安，只听到他的脚步声，离我越来越近。

我才不关心学校有没有停电，我现在只想赶快回家，“你有什么事快说吧。”

冬的天，黑得格外早，才六多，走廊里很暗，只有外面透来的一昏黄天光，把他的影拉得很长，贴在冰冷的墙上。

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寒意透过校服渗到肤，我有些发抖，视线越来越模糊，温的血顺着后脑勺衣领里黏在脖上，又冷又黏，难受得让人窒息。

我勉抬起，视线模糊中，看到齐穆言居临下地站在我面前，手里攥着一把老师上课用的钢制戒尺，尺还沾着暗红的血。

我看着齐穆言随手把戒尺丢在地上，金属尺砸在泥地上，发“哐当”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刺耳。

跑到B班门和金舒沅解释了一下，又哄了她好一会儿才准备去找齐穆言，刚走到拐角，就看到齐穆言靠在门框边上，面无表情地盯着我看。

我心里一瞬间被恐惧填满，又忍不住胡思想，只是掰了而已，他齐穆言是什么人？边那么多朋友，至于要对我这么下狠手？我哪里惹到他了么？

我转就走，不再看齐穆言了。

再走到我面前时，他没有丝毫停顿，一只脚又快又狠地直踹向我的。

在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