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左肩再收一。」

「我来说一下程。」她开了。

「每次都？」

他们开始了。

鸣人和佐助同时看向她。一个带着「你说吧反正我不想跟那家伙说话」的期待，另一个带着「你说的如果有理我会听」的有条件的倾听。

第三组站在他们的区域里。三个人之间的空气温度大概是零下的。

「嗯。」伊鲁卡不知什麽时候走到了他们旁边。他的名册上记着什麽。「时机基本到位了。再跑几次，让T记住节奏。」

澪的脸上什麽表情都没有。

「所以。」鸣人打破了沉默。他的语气像是在咬一个不太想吃的东西。「怎麽练？」

「为什麽我不能侧翼？」鸣人打断了。

鸣人张了张嘴，想反驳，但似乎找不到合适的词。

澪看了看手里的路说明纸。三人路。第一人前冲佯攻，第二人从侧翼包抄，第三人在後方支援和防御。转三次，每人各一遍每个位置。

佐助没有回答。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鸣人和佐助之间的电即将放电的那一刻，刚好够把回路切断。

不完。鸣人的站姿歪了，佐助的走位多了半步，澪的防御角度可以再开五度。但三角形的形状是对的。

「路的关键不是动作本。是时机。前冲的人和侧翼的人需要同时到达目标区域，误差不能超过一秒。後方支援的人要在前两个人接目标的瞬间完成防御站位。」

「鸣人。」澪走上前。「你发的时候不要想着冲到那里。想着在第三步的时候到达那里。把速度分到步数里。」

三个人的位置，在那个瞬间，形成了一个稳定的三角形。

「开始吧。」澪说。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不大，但清晰。刚好能让两个人听到。不是命令。是信息

第二次尝试。鸣人明显在数步数。他的动作因此变得不太自然——有一「一边跑一边在心里数数」的僵y。但时机对了。他在正确的时间到达了正确的位置。佐助从侧翼同时到位。

第三次。b第二次好。鸣人不再数步数了——步数开始变成T的本能。佐助的走位JiNg度本来就不是问题，他只需要适应鸣人的速度。澪发现自己在後方的位置可以更多的事——不只是防御，还可以同时观察两个人的走位，在他们偏离轨迹的时候用声音提醒。

「我知我快了！不用你说！」鸣人的脸有红。不是因为生气。是因为他自己也知。

「对。三步。不多不少。」

。但他坐下的角度是微微偏向走那一侧的——离佐助远一。

来自宇智波佐助的这评估，在学院里大概算是一极其罕见的认可。

＊＊＊

「因为侧翼需要在中途变一次方向。你的T术风格是直线推型的，转向的时候会损失速度。佐助不会。」

训练场上划了几块区域，每个三人组一块。任务很简单：三人合作完成一个指定的T术路。不是对战。是协作——三个人顺序完成一攻防动作，要求时机合和走位呼应。

「重来。」佐助说。语气没有责备。只是陈述事实——刚才那次不合格。

伊鲁卡在每一组之间走动，观察。

「行。那就这样。」他看了佐助一，「喂。你听到了吧。」

鸣人看着她。那个「认真听」的表情又现了——和那天放学後问她手里剑诀窍时一样。

鸣人想了想。然後他了一件澪没有预料到的事——他了。不是勉的。是一个认真思考过之後的、接受了逻辑的。

「鸣人的速度b较直线型。佐助的速度带有变向的能力。如果鸣人前冲，佐助侧翼——」

佐助依然什麽都没说。他的目光在澪的方向停了一下。不长。但她接收到了那个停顿里的内容：不是迎，不是排斥。是一「我已经知你不是完全的庸才所以这个分组不算浪费时间」的评估。

「第一。後面两我们会换。但第一用最适合的位置，先把节奏跑通。」

但她的手指在桌底下轻轻蜷了一下。

她把说明纸翻了一面，上面是图示。

澪在後方完成了防御站位。

「你——」

「第三步。」他重复。

「我後方支援。」

佐助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一「她说得对」的微小承认。

分组公布之後的第一次「磨合时间」被安排在下午。

「不需要你提醒。」

第一次尝试。鸣人的前冲速度太快，b预定的时机早了将近两秒到达目标区域。佐助从侧翼到达的时机是准的，但因为鸣人已经到了，他的包抄失去了意义。澪在後方看着这一切，默默记住了时间差。

「佐助，第二步可以提前半拍。」

鸣人双手抱x，站得离佐助尽可能远。佐助面朝前方，像是另外两个人不存在。澪站在中间。理位置的中间，也是温度的中间。

「那你呢？」鸣人看着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