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仿佛还残留着他的温，和那霸的龙涎香。

她想说，家族的决定，不是她一个妇人可以左右的。

他俯下，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自己的计划。

但同时，也像是在她与这个男人之间，建立起了一全新的、血脉相连的、罪恶而又刺激的羁绊。

陈芷云的，如遭雷击。

他的心机，他的手段，他的狠辣……都远远超了她的想象。

他的手指，带着不容置喙的力，在那片最隐秘的所在，缓缓地，施加着压力。

可是，当她对上镜中，陆寻那双冰冷而锐利的睛时，她知，这些借，毫无用。

“侍郎周源，私吞赈灾粮五万石，倒卖给北夷。北关守将王莽，则以军防图作为换。而这一切的背后，都指向了朕的好岳丈，你的好义父——太师，魏国忠。”

“！”

陆寻在她额上，留下了一个冰冷的吻。

陈芷云无力地跌坐在地上，手中地攥着那张薄薄的纸。

“很好。”

她的，不受控制地向后，完全靠在了陆寻的上。镜里，她衣衫不整，媚如丝，那张端庄的脸上，写满了屈辱、恐惧，以及……被彻底征服后的迷。

她终于明白，自己到底选择了一个怎样可怕的男人。

“我……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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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力加重了几分。

“啊……”

他的手，熟门熟路地探了她的衣襟，覆上了那片熟悉的柔。

“皇后，你告诉朕，朕……该不该信你？该不该信你陈家？”

“朕今早，就会下旨，彻查此事。到时候，满朝震动，魏党必定会狗急墙。而你陈家，作为世代的清领袖，是站在朕这边，与朕一起，将这些国贼连起，还大明一个朗朗乾坤？”

“这张纸，就由皇后，替朕‘保’着。”

陆寻终于满意了。

“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语，“魏太师虽然专权，但他……他不至于通敌叛国……”

“不至于？”陆寻的笑声，充满了讥讽。

“今日早朝，朕会以‘军粮陈腐，需派人查’为由，派钦差前往北关。而你，则需要替朕一件事。”

她想说，她不知。

“让朕看看，你的忠心。”

他要的，不是一个皇后的，他要的，是她的心，是她的立场，是她背后整个陈氏家族的，彻底臣服。

轰！

“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还是……继续你们那明哲保的‘中立派’，睁睁地看着朕与魏党斗得两败俱伤，然后坐收渔翁之利？”

陈芷云的脑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终于，她用一近乎破碎的声音，吐了这几个字。

冰冷的罪证，与他的手掌，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

天，亮了。

“你……你要什么……”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

陈芷云再也承受不住这与心灵的双重折磨。

“我……我……”

说这句话，仿佛了她全所有的力气。

一只手，绕到她的前，解开了她刚刚系好的装盘扣。

说完，他整理了一下衣袍，转大步离去，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密谈与“对峙”，只是一场普通的晨间问安。

“朕要你，选择。”陆寻的手，开始缓缓，动作霸，不带半分情，只有纯粹的掌控与宣示。

一边是足以倾覆江山的惊天谋，一边是让她发、心神失守的极致挑逗。

他松开了对她的所有钳制，将那张罪证，了她的手里。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装的下摆，探了去。

“臣妾……以陈氏女儿的份起誓，我陈家，生是陛下的人，死……是陛下的鬼。”

另一只手，则拿着那张罪证，凑到她的前。

“去吧，朕的皇后。”

而她的世界，却刚刚陷了一场，名为“陆寻”的，甜而又绝望的，永夜。

陈芷云的瞳孔，越睁越大。

“皇后，你好好看看。看看这些国之栋梁，都在背着朕，背着你，些什么好事。”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镜里，那个被男人完全掌控住的、脸惨白的自己。

耳廓，声音轻得如同鬼的低语。

她看着窗外那已经完全地平线的红日，第一次觉得，那光芒，竟是如此的……刺。

他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